攣。
“血味……血味會把樓下的東西引上來。”
他們跨過屍體,踩著地上逐漸擴散開來的黏稠血水,向樓下衝去。
一樓門口。
那扇原本關著的單元門大敞著。外麵的街道上,幾個原本在淤泥裡徘徊的感染者聞到了新鮮的血味。它們停下了腳步,那種灰白色的眼球遲緩地轉動了一下,然後像是被磁鐵吸引的鐵屑,開始朝著這個充滿血腥味的樓洞聚攏。
於墨瀾緊了緊衝鋒衣的領口,一把攙住李明國的另一隻胳膊。
“往西北走。”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在地上。
不管那個關於“綠洲”的消息是真是假,他們都沒有退路了。這就是一場豪賭,賭注是全家人的命。
風捲起一張不知道哪年的破海報,“啪”的一聲拍在斑駁的牆上。遠處斷裂的高架橋鋼筋指向天空,像是一根根黑色的骨矛,刺破了灰暗壓抑的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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