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吧?”許菁菁追問。
這話像是戳中了驛卒的肺管子,他猛地灌了兩大口酒,登時紅了眼眶,憤憤不平地罵起來:“份例?早被縣衙那些當官的從上到下刮得一乾二淨了!老子在這裡備些酒肉,不過是賺點辛苦錢糊口,不然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風!”
他說著,抬手往驛站後院指了指:“姑娘,你看見那邊那屋子沒?那是縣裡的錢庫,旁邊是糧倉,再邊上就是縣衙門!我們渭城縣,年年報上去的稅收都是超額,你道是為什麼?”
許菁菁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沉吟道:“渭城離京城近,風調雨順,賦稅自然好收吧?”
“屁!”驛卒氣得又灌了兩口酒,酒勁上頭,說話也越發直白,“那些稅銀,哪一分不是從老百姓骨頭縫裡刮出來的?年年重複征稅,苛捐雜稅多如牛毛,簡直是不讓人活了!”
許菁菁聞言,心頭猛地一震,忍不住道:“竟、竟然如此?”
驛卒沒再答話,隻是悶頭灌著酒,半晌才長歎一聲,語氣裡滿是疲憊:“唉……老百姓的日子,難啊。眼瞅著入秋了,我連給老婆孩子做件棉衣的銀子都湊不齊……”
話音未落,他便咕咚一聲栽倒在灶邊,手裡的酒葫蘆滾落在地,人已是醉得不省人事,嘴裡還在含糊地咕噥著什麼。
許菁菁見那驛卒睡得沉了,才悄悄斂了心神,在心底低喚一聲係統。
不過須臾,腦海裡便浮現出一行淡藍色的字幕。
【在。】
許菁菁眼珠轉了轉,壓低了聲音問道:“方才聽那驛卒大哥說,這渭城縣的錢庫糧倉,早被縣太爺當成了自家私庫,刮得百姓苦不堪言。那我能不能……順手撈點好處?”
藍色字幕頓了頓,很快給出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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