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柳師傅正俯身站在櫃台前。
指尖輕輕拂過平整的桌案，又抬手摸了摸新打的木櫃，神色認真，似在細細查看每一處細節。許菁菁連忙收住話音，笑著走上前，誠懇：“柳師傅，您是這行當裡的老人了，懂行又有經驗，看看我們這鋪子的布置，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或是有什麼好建議，儘管說，不用客氣。”
柳師傅聞言，連忙直起身，臉上掠過一絲尷尬，輕輕擺了擺手，謙和：“夫人說笑了，不敢當‘老人’二字，隻是做這行久了，多瞧了幾眼罷了。夫人把鋪子打理得這般規整，已然十分周全。”
一旁的靈汐抱著念安，笑著湊過來，輕快：“柳師傅您就別謙虛啦，您的手藝，在涼城誰不知道？先前在錦繡閣，您做的成衣，連城中貴婦人都搶著定製，您的本事，可還沒亮出來呢。”
柳師傅看著靈汐爽朗的模樣，又轉頭看向許菁菁眼中的懇切與信任，眼底的局促漸漸散去。
忽然亮了亮，像是想到了什麼，緩緩開口：“謝夫人信任，那我便鬥膽說幾句。看這格局，夫人是把兩間鋪子打通了吧？想來，夫人日後是想像錦繡閣那般，一邊販賣布匹香料，一邊做衣裳定製的生意，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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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菁菁聞言，眼睛瞬間亮了，連忙點頭，欣喜：“沒錯沒錯！柳師傅果然懂我！我就是這麼打算的，布匹香料做尋常買賣，成衣定製做特色，兩邊兼顧，也能多些營收。”
柳師傅微微頷首，神色漸漸變得認真：“夫人這個主意極好，這買賣的關鍵，無非就是定價公道、貨源靠譜，這些有康家幫忙，想來不成問題。隻是這成衣定製，單靠我一個人，終究忙不過來，還需再找幾個幫手。”
她說著，目光掃過許菁菁和靈汐，愈發懇切：“我倒有個建議，不如找幾個女學徒來，我親自帶著她們做。一來呢，女孩子心思細膩，做針線活本就比男子靈巧，繡出來的紋樣、縫補的針腳，也更精致耐看；二來，比起請那些成熟的繡娘師傅，女學徒的工錢要便宜些，能幫夫人節省不少開支。”
柳師傅說到這裡，聲音微微放輕，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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