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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乍聽到這消息，梁燕的第一反應是儀器出了問題：“你確定監測結果沒錯？監測儀器檢查過了嗎？”
不是她質疑天樞院的技術水平，主要是這件事聽起來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換做是誰都很難相信。
一尊野心早已昭然若揭的修仙界巨擎，怎麼可能突然收縮勢力範圍？這其中必然生出了某種變故。
要麼是感受到某種威脅，不得不這樣做。
要麼…
莫不是那位坐著人手蓮台，把活人當血食的靈山佛祖突然良心發現，決定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了？
還是以佛祖自居久了，把自己都給騙了？
無論是哪種可能，梁燕都覺得跟天方夜譚一樣離譜，她寧可相信是監察靈氣波動的儀器出了故障。
然而。
命運有時候就是這樣愛跟人開玩笑，電話那頭傳來其親信同樣深感不可思議卻又充滿篤定的聲音：
“頭兒，我發誓，監測儀器絕對沒問題，我們已經安排專人排查過故障了，而且檢查了不止一遍。”
“靈山溢出佛息的範圍真的縮小了。”
“甚至不光是佛息範圍，還有盤踞在靈山上空的那股威壓，在儀器的數據反饋中也有衰弱的趨勢。”
“對了…”
說著說著。
像是後知後覺想起什麼似的，電話那頭的聲音微微頓了頓，旋即話鋒一轉，帶著一絲不確定問道：
“頭兒，你那邊剛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大約三五分鐘前的樣子。”
“靈能衛星好像捕捉到你附近發生了短暫的空間扭曲，伴隨一種從未被記錄在案的詭異靈氣波動。”
“然後在衛星信號的反饋裡你突然消失了幾秒。”
“因為異常持續時間太短，加上你生命氣息始終活躍，所以靈能衛星沒有上報總部啟用緊急預案。”
“但算算時間，靈山溢出的佛息和靈山上空那股威壓，好像就是從這次空間異常以後開始衰減的。”
“…”
電話那頭的人不再說話。
而在梁燕這邊。
聽完這番話後，她握著電話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腦海裡不由浮現出那副劍氣與佛光交織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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