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秦墨白說道，「在農場西北角，地勢高，周圍沒有遮擋，風向也穩定，龔瑞已經把風機設計方案做出來了。」
「王林也幫忙確定了蓄電池組的放置位置，隻不過我想，嗯。。。我想原先的地洞可能更好些，隻不過距離會比較遠。」
「嗯，」朱曼彤道：「那你選好之後，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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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白點點頭，並沒有說話。
「那下一步呢？」朱曼彤問道。
「下一步，就是等材料到位，開始施工了。」秦墨白說道，「如果順利的話，入冬之前應該能建成。」
朱曼彤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建成之後，能解決多大範圍的用電？」
秦墨白想了想，說道：「初期規模不大，主要是先驗證係統的可行性和穩定性，如果試點成功，再逐步擴大規模，爭取在兩到三年內，覆蓋農場的主要用電負荷。」
朱曼彤沒有再問。
她走在他旁邊，步伐不緊不慢，目光平視前方，像是在想著什麼。
秦語秋走在另一邊，雖然聽不太懂二哥說的那些技術術語，但她能感覺到二哥今天的心情不錯，便也跟著高興起來。
三個人走過家屬院的土路，拐進那條熟悉的巷子，在自家門口停下了腳步。
朱曼彤掏出鑰匙，打開門鎖，推開門。
屋裡一片安靜，灶台冷清，水缸沉默，秦墨白脫下外套掛在門後的衣帽鉤上，挽起袖子，走到灶台前，開始準備晚飯。
朱曼彤也換了衣服，走到灶台邊，係上那條藍布圍裙，接過他手裡的菜刀，開始切菜。
兩個人在狹小的廚房裡各自忙碌著，偶爾交錯而過，偶爾肩膀碰在一起，但誰也不說話，配合得默契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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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語秋在外麵收拾桌子，擺好碗筷，又給每人倒了一杯水。
。。。
清晨六點，天剛蒙蒙亮。
秦墨白醒來的時候，朱曼彤已經不在身邊了。
他聽見外屋傳來輕微的動靜，水聲、腳步聲、碗筷碰撞的叮噹聲，他坐起身，披上衣服，走出裡屋。
朱曼彤正站在灶台前，把一鍋熱騰騰的小米粥端到桌上。
她已經穿戴整齊，綠軍裝的風紀扣係得一絲不苟，看見秦墨白出來，她看了他一眼，說：「醒了？粥剛熬好。」
秦墨白應了一聲，走到臉盆架前，掬了一捧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臉，在桌邊坐下來，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溫熱的小米粥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今天要去農場？」朱曼彤在他對麵坐下來，問道。
「嗯，」秦墨白點了點頭，說道：「和王林、龔瑞對一下風機的事，場地已經選好了，今天要把具體的安裝方案定下來。」
朱曼彤沒有再問，低下頭繼續喝粥。
吃完早飯，秦墨白換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工作服，推開門，清晨的空氣清冽而乾燥，帶著西北特有的那種凜冽的氣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朝農場的方向走去。
王林和龔瑞已經等在場部了，兩個人正蹲在門口的地上，用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一邊畫一邊討論，聲音不高，但語速很快。
看見秦墨白走過來，兩個人站了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秦墨白，你來得正好，」龔瑞說道，「我們正在討論風機的葉片設計，有幾個參數拿不準，想聽聽你的意見。」
秦墨白走到他們麵前，蹲下身，看了看他們在地上畫的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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