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裡那擂鼓般的心跳。
“芙妹,”楊過忽然收斂了笑意,神色變得認真起來,“這《玉女心經》既然是天下絕學,那咱們……是不是也該練一練?”
“練你個頭!”郭芙氣結,“你沒看見上麵寫的什麼嗎?要……要那樣練,成何體統!”
“可是,若不練,咱們怎麼打得過李莫愁?怎麼打得過我那些仇家?”
楊過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委屈和無助。
“我不想再像上次一樣,隻能靠芙妹救我。我想變強,想保護芙妹。”
這話說到了郭芙的心坎上。
她何嘗不想楊過變強?
若是楊過能練成《玉女心經》,日後對上金輪法王,便多了幾分勝算。
可……
郭芙看著牆上那令人麵紅耳赤的圖畫,心裡亂成一團。
就在這時,楊過忽然眼睛一亮。
“芙妹,我想到了!”他指著牆上的另一幅圖,“你看,這裡說,若無寒玉床,也可在極寒的水中,或是繁花盛開之處修鍊。因為肌膚被水流或花瓣覆蓋,便與穿著衣服無異。”
郭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段註解。
“這古墓後麵,好像就有一片花海。”楊過眨了眨眼,笑容純良,“咱們可以去那裡練啊。那些花瓣掉下來,蓋在身上,不就跟穿了衣服一樣嗎?這樣既能練功,又……又不違背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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