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6日，黃邵與趙武從海防視察防務回來。
下午4點，李澤文的委員長辦公室內，黃邵和趙武坐在對麵。
李澤文拉開抽屜，取出一份密報：“情報處剛送來的，河內有幾個原高盧雞殖民政府的安南籍高官，正在秘密串聯，想趁我們分田引發矛盾、軍力分散時，趁機煽動暴亂，迎接高盧雞殖民軍的反攻。
黃邵臉色一變：“有名單嗎？”
“有。”李澤文把密報推過去，“你和趙武去處理下，記住，要快，要狠，要公開審判，讓所有人看到吃裡爬外、跟政府作對，是什麼下場。”
“明白。”
二人匆匆離去，李澤文獨自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分田、移民、土司、越奸、鷹醬、高盧雞……千頭萬緒，都壓在他肩上。
但這就是身為委員長的煩惱啊。
沒有哪片江山是容易坐的。
他拿起筆，開始起草《安南軍政府建設開墾兵團組織條例》，一條條寫下去，寫到深夜。
窗外，河內城的燈火一盞盞亮起，又一盞盞熄滅。
這座古老的城市，在新政權的統治下，度過了平靜又不平靜的一天。
.....
趙武的動作快得像閃電。
拿到名單的當天夜裡，河內城防司令部就派出十二個抓捕小組，分頭行動。
淩晨三點，當大多數人還在睡夢中時，十六個原高盧雞殖民政府的高官、二十七個有通敵嫌疑的商人、還有三十多個潛伏的特務，被同時從被窩裡拖出來，塞進囚車。
沒有反抗——或者說，來不及反抗。
趙武調動的都是第一軍的老兵，下手乾脆利落。
天亮時，河內城中心的廣場上已經搭起了審判台，台下黑壓壓站滿了被緊急召集的軍民代表，還有無數看熱鬧的百姓。
李澤文沒有出席，他站在總督府三樓的窗前，用望遠鏡看著廣場。
廣場上，審判開始了。
主審官是軍政府新成立的“特別法庭”庭長，一個原第七軍的軍法處長，證據一份份擺出來：密謀會議的記錄、與西貢高盧雞軍的通信、囤積的武器、煽動暴亂的傳單……
鐵證如山。
“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庭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廣場。
哭喊聲、求饒聲、咒罵聲響起。但槍聲更快——趙武親自監刑，一排槍響，四十三具屍體倒在台上。
全場死寂。
然後，庭長宣布了對其他人的判決：無期徒刑、沒收財產……
審判持續到中午，結束時，庭長最後說：“政府保護守法百姓，但嚴懲叛國者！凡通敵叛國者，這就是下場！”
人群默默散去，每個人臉上都寫著敬畏——或者說，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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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達到了。”
李澤文轉身離開窗邊，“至少半年內，沒人敢再動歪心思。”
陳默跟在他身後：“委員長，這樣會不會……太殘酷了？”
陳默，李澤文停下腳步，看著他，“你記得我們為什麼南下嗎？”
“為了活路。”
“對，活路。”李澤文說，“現在我們有了活路，但有人想斷我們的活路，對這些人的殘酷，就是對跟著我們的五萬將士、五萬移民、八百萬百姓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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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地圖前：“北圻剛定，人心未附，高盧雞在南邊虎視眈眈，南同盟在南邊蠢蠢欲動，鷹醬在背後算計，這種時候，我們必須像鋼刀一樣——快、準、狠，猶豫，就是死。”
“我明白了，委員長。”
陳默立刻嚴肅道。
“明白就好。”李澤文拍拍他肩膀，“去忙吧，建設開墾兵團的事抓緊，條例我已經寫好了，第一批五千人月底前要組建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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