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8月7日,河內西郊的安南裝備製造廠,自從在原兵工廠擴建成立以來便被列為核心軍工重地,此刻廠區內外戒備森嚴,國防軍士兵持槍列隊巡邏。
廠區內機床轟鳴不止,鐵屑飛濺間,一枚枚鋥亮的迫擊炮彈、一套套規整的槍械零配件正源源不斷下線,空氣中瀰漫著鋼鐵與機油的厚重氣息,彰顯著這座新生兵工廠蓬勃的生產活力。
李澤文今天一身筆挺的黑色軍政製服,肩章上的4顆金星熠熠生輝,身姿挺拔地走在生產車間的中央通道,身旁並肩而行的是戴維斯,以及財政部長趙德明、兵工廠總負責人老吳,一行人步伐沉穩,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工人們忙碌卻有序的身影。
就在之前,李澤文提出要承接一部分小日子過得不錯國的軍需訂單,其中涵蓋迫擊炮彈藥、軍用被服、野戰口糧、M1步槍零配件等剛需品類,以此換取美方持續的技術輸出、裝備援助與國際地位認可。
戴維斯起初對此方案尚存顧慮,擔心安南產能不足、質量不達標,影響前線補給。
李澤文隨機拋出重磅籌碼:“安南全境橡膠、錫礦、鎢礦會與鷹醬合作開發。”
他承認他認輸了。
“好吧,給一部分也是符合要求的。”
但當他親身看到裝備製造廠24小時滿負荷生產,以保障軍需訂單的完成時,瞬間打消了戴維斯的所有顧慮,這位深諳印支戰略的鷹醬大使當場拍闆,承諾會全力為安南爭取小日子轉移的戰爭訂單,甚至主動加碼,將美軍自有後勤訂單也向安南傾斜一些。
……
8月9日上午,總督府內,戴維斯正捏著從公文包裡取出的燙金訂單合同,指尖輕撫著合同上的英文條款,臉上堆滿了滿意的笑容,他側頭看向李澤文,語氣滿是讚賞:“李委員長,你這個委員長確實比另一個聰明,貴方的誠意與魄力,華府完全看在眼裡。”
經過我與鷹醬國防部、小日子過得不錯國駐美商社的多方協調下,給小日子過得不錯國的迫擊炮彈藥、軍用被服、野戰口糧、槍械零配件訂單,我可是為李委員長你爭取到了總量的三分之一,首批訂單總價值高達三百萬美元,今日便可正式簽字生效,後續隻要產能跟得上,訂單隻會多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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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萬美元!在這個年代堪稱天文數字,足以支撐安南北部半年的民生建設與軍隊擴編開支。
李澤文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伸手與戴維斯重重一握,掌心力道沉穩,聲音鏗鏘有力:“大使先生放心,安南自治政府向來言出必行,產能、質量、交貨速度,絕對不會讓美軍失望。”
“我們所求不多,唯有美方持續的技術支持與訂單傾斜,待安南兵工體係成熟,必將成為美軍在印支最可靠的後勤補給基地。”
話音剛落下,老吳立刻快步上前,手中捧著裝備製造廠的生產報表,聲音洪亮地彙報:“報告委員長,戴維斯大使,裝備製造廠已按照美方標準完成了三條新的生產線改造,實行三班倒的生產製度,日產81mm迫擊炮彈可達2000發,M1步槍零配件5000套,軍用被服日產3000套,野戰口糧日產1萬份,完全能滿足首批訂單的交付需求,且所有產品均經過三道質量檢測,合格率百分之98以上。”
“委員長,那我們下午不如再去看看新生產線的生產怎麼樣,我也可以好好的向上麵交差。”
然後李澤文和戴維斯一行人緩緩走到新生產線彈藥組裝的核心區域。
隻見數十名經過專業培訓的華裔與本地技工身著工裝,動作嫻熟流暢,將銅製彈殼、高爆炸藥、精密引信快速組裝成型。
每一枚完成的炮彈都要經過稱重、試壓、外觀檢測三道關卡,合格後會整齊碼放在印有美軍標識和安南自治政府生產的木質彈藥箱中,等待裝箱運往海防港,再由美軍艦船運往半島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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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文目光掃過車間內所有埋頭苦幹的工人,聲音拔高,傳遍整個車間:“同誌們!好好乾!每生產一枚合格的彈藥,每縫製一套規整的被服,都是在為安南的強大添磚加瓦!”
“這批戰爭訂單帶來的利潤,政府將一半用於擴充兵工廠、升級生產技術,一半全部投入民生建設、軍隊擴編、百姓增收,讓大家都能過上吃飽穿暖、安居樂業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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