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你的精神如何？”聖彌亞問道。
“聖泉對你精神有幫助，我看你沒有拍它的意圖？”
“呀，聖彌亞先生，你一直都在看我？”林鹿驚訝道。
聖彌亞蹙眉，“林小姐，你似乎並不在意你的精神了，是好了，還是徹底放棄了？”
林鹿隻是道：“放棄了。”
她身體伴隨著音樂，旋轉出去，被聖彌亞拉了回來，她的手重新搭在聖彌亞肩頭。
“放棄？”聖彌亞語氣詫異，“曾經擁有的東西，失去了，你甘心嗎？”
“不甘心又如何呢，就是沒有了精神力。”林鹿說道。
這就是選擇，選擇過沒有精神力的生活。
“這麼輕易就可以選擇放棄？”
“然後毫無負擔，毫無遺憾，繼續人生？”聖彌亞語氣有些茫然和疑惑。
一個瘋狂的雌性，在遭遇種種事情之後，她之前是如此瘋狂，現在又能坦然接受失去精神力，似乎不再瘋狂。
擁有的失去，應該會更痛苦吧。
“不然呢，我從災難裡活下來，經曆不幸，幸存下來，總會失去點什麼。”林鹿很平靜地說道。
因為我想擁有就擁有，不想擁有就沒有。
聖彌亞仔細感受，發現真的隻是如淵一般的平靜，狂風暴雨之後，山林間籠罩霧氣，一切都歸於平靜。
她反倒像個天使，摒棄了欲望，灼心的欲望。
聖彌亞忍不住說道：“那麼並未得到的野心呢，未被滿足的渴望呢，也要摒棄。”
林鹿表示，“那沒辦法了，未被滿足的需求，會一直一直持續地空虛下去。”
“一天沒吃飯，尚且忍受，五天沒吃飯，隻有一個念頭，為了滿足需求，甚至吃腐敗的食物，為了食物，突破道德底線搶奪，隻為了填飽需求。”
聖彌亞聞言，手不自覺貼在林鹿貼緊林鹿的腰，臂膀收緊，他突然的舉動，讓林鹿的舞步亂了一下，一腳踩聖彌亞腳上。
林鹿偏頭往後看，看著聖彌亞的胳膊，感受到兩具身軀貼著，微眯著眼睛和他對視，“聖彌亞先生？”
聖彌亞鬆開臂膀，隻是說道：“我想不明白，人為什麼總是缺失，權柄灼心，愛與歸宿，都說本自具足，但免不了缺失，他人的目光，我們要從別人的眼裡看到自己。”
兩人依舊在舞池中轉動，如兩隻蹁躚的蝴蝶，林鹿說道：“不，我們看別人，才是我們自己。”
林鹿身體向後傾倒，聖彌亞攬著她的腰，兩人對視著，氣息有些喘，一曲結束，兩人分開。
林鹿雙手提著裙擺，微微彎曲膝蓋，做了個淑女禮，“聖彌亞先生，再見。”
林鹿轉身就走，聖彌亞抬腳跟上。
“聖彌亞先生，請問還有什麼事？”林鹿挑眉，詫異問道。
天使兒，有點奇怪。
意識到天使一族不簡單之後，林鹿打算敬而遠之。
“作為紳士，送你出去。”聖彌亞說道。
林鹿想私下從天使手裡弄點聖泉，露出笑容，“好啊，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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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出了舞會廳，摘下了眼罩麵具，林鹿看著麵具上鑲嵌的閃耀寶石，收了起來，下次還能用得著。
林鹿看著聖彌亞的臉，老實說，真是一張偉大的臉，真心美麗。
對，美麗，不是帥氣，是美麗。
尤其一身華服，更是美。
聖彌亞開口道：“林小姐，我能看看你的精神海嗎？”
林鹿伸手，手心對著聖彌亞，意思很明顯，給東西。
攻守轉換，想研究我的精神力，得付籌。
聖彌亞緊緊擰著眉頭，神色掙紮，瞳孔發顫，額頭沁出了細汗。
強忍著，嘴唇動了動，似乎在無聲說什麼。
林鹿：？？？
窮鬼天使？
不至於吧。
聖彌亞長長吐了口氣，低頭，柔軟的嘴唇吻在林鹿手心。
“啊？”
林鹿沒能控製住表情，一整個地鐵老爺爺扭曲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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