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義勇為的王海林，沒想到真上了報紙，鋪天蓋地都是他的消息。”夏冬青靠在444號便利店的櫃檯上，手裡捏著張皺巴巴的晚報，版麵頭條正是王海林救人的報道，“畢竟救了倆孩子呢，值得。”
蘇晨眼角瞥向角落，果然瞧見王海林的魂魄縮在那裡，隻是此刻的他渾身裹著層金燦燦的光，亮得晃眼，差點把蘇晨和趙吏的眼睛刺得生疼。
“你們倆老眨巴眼睛幹嘛？”夏冬青一臉困惑，伸手在兩人眼前晃了晃，“難道同時進沙子了？”
蘇晨揉了揉發酸的眼眶，看向夏冬青：“你的陰陽眼……看不見這功德之光？”
趙吏在一旁幫腔：“他那陰陽眼就是個低配版，頂多看見遊魂野鬼，碰上個修為深點的妖精都得打折扣。真要是神明站麵前，不特意讓他看見，他照樣視而不見。”
蘇晨聽得嘴角抽了抽：“有這麼誇張？連功德之光都瞧不見？”
夏冬青的臉頓時垮了：“合著你們還瞧不起陰陽眼？從小到大，就我能看見那些鬼，你們當這是鬧著玩呢？”
“不是瞧不起。”蘇晨輕咳一聲，“但在我們那圈子，開天眼的不少，道士、出馬弟子裡多的是。天眼能看的可不止鬼魂，功德、煞氣、靈光都能瞧見，跟陰陽眼不是一回事。”
趙吏也來了勁：“就是。你看不見他身上這光，自然不懂我們為啥直眨眼，這光擱平時，得積多大德才能有？”
好在王海林身上的金光沒晃多久，很快便收斂下去。
他的魂魄忽然變得輕飄飄的，像被什麼東西牽引著，不由自主地往上浮。
沒等趙吏動手引路，他便順著一個方向緩緩飄去，那方向的盡頭，竟憑空出現了一扇趙吏都沒見過的鬼門。
這門跟尋常鬼門截然不同。
往常的鬼門刻著青麵獠牙的鬼頭，還會咧著嘴說些陰陽怪氣的話。
可眼前這扇，門楣上的鬼頭竟眉眼彎彎，瞧著……竟有些慈祥？
趙吏盯著那圖案，自己都覺得離譜，居然會用“慈祥”形容鬼頭，怕不是被金光晃傻了。
蘇晨望著那扇門緩緩開啟，王海林最後朝他們深深鞠了一躬，轉身踏入門內。
門扉隨之合上，連帶著那片空間都泛起漣漪，轉瞬便消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就在這時，天邊突然飛過來兩道極細的金線，隻有小拇指粗細，同樣是功德之光，夏冬青自然看不見。
蘇晨眼尖，捅了捅趙吏，趙吏一看也來了精神，隻是瞧見那纖細的模樣，又撇了撇嘴：“就這麼點？怕是沒多少功德。”
兩道金線卻不偏不倚，徑直朝蘇晨和趙吏飛來，沒入兩人眉心。
蘇晨渾身一震，耳畔立刻響起係統的電子音：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100點功德。按契約抽取10%支付給趙吏（10點），最終宿主獲得90點。功德明細生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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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吏也愣了愣，摸了摸眉心，隨即咧嘴笑了：“嘿，還真有我的份？看來跟著你混，倒不虧。”
夏冬青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你們又在說什麼？什麼功德？我怎麼啥都沒看著？”
聽了趙吏的話，蘇晨心裡莫名有點發虛。總共100點功德，自己揣了90點，隻分給趙吏10點，這比例怎麼想都不對勁。
按正經的出馬規矩，弟子固然能攢功德，但大頭向來歸出馬仙，畢竟他們要靠這個修鍊精進。
可到了自己這兒，給碑王的分成竟隻有零頭，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他正支支吾吾想找補兩句，趙吏卻已經眉飛色舞起來：“可以啊小子！跟你混……咳，當你的碑王果然有前途！我原以為就給頭髮絲那麼點功德力，沒想到這麼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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