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你師弟陳默，還記得吧？」
小劉的手指頓在消防栓的玻璃門上，指尖輕輕的敲打。
那個讀研讀到一半，就突然退學去華北強造手機的師弟。
此刻，小劉記憶裡模糊的輪廓，再次變得慢慢清晰。
「記得.林老師我記得他模型當年還被您的論文參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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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對麵的林老師用咳嗽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你這怎麼光記得這個了。
「是這樣的，他今天找到我，說想請你吃個飯！」林老師的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說是有重要的事想跟你聊聊。」
小劉望著樓梯轉角消防通道，仿佛能聽見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陳默那小作坊該不會是搞砸了，想借老師的麵子讓自己內推進菊花廠？
可我自己現在都還沒轉正，怕是愛莫能助哦。
掛了電話，小劉盯著手機屏幕上「林老師」的備註發呆。
樓道窗戶外突然閃過一道閃電，在他工牌的「實習」二字上投下明滅不定的陰影。
要是從好的一方麵想，有陰影的存在，那自然也有亮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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