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黑著臉，他是人又不是牲口。
再說就算是牲口，也整不出這麼大的傢夥事，那特麼是二十…公斤。
小時候被看牛牛的事，怕是要被李冬梅記一輩子。
笑鬧過後，時間也不早了。
家裡沒電也沒啥娛樂活動，洗漱完畢就該睡覺了。
陳強動作快，先打水洗臉刷牙，又用熱水燙了腳，感覺一天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他快速脫掉外衣外褲，隻穿著秋衣秋褲，快速鑽進暖好的被窩裡，舒服地嘆了口氣。
老婆孩子熱炕頭，這才是生活。
緊接著，他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光線似乎暗了許多。
側頭看去，隻見林慧和李冬梅在地上另一頭，拉起了一道舊床單做的簡易簾子，隔出一個小小的私密空間。
煤油燈也被她們拿了進去，昏黃的光暈透過薄薄的床單，映出兩個模糊的身影。
接著，傳來解開腰帶、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音。
然後是一陣略顯急促的、嘩啦啦的水流衝擊聲，持續了好一會兒。
晚上吃了那麼多麵條，喝了不少麵湯，兩人憋著泡尿。
想起傍晚那聲狼嚎，她們不敢去外麵上茅房，隻好在屋裡用尿桶解決了。
這年頭，尤其是農村和山林地區，晚上在屋裡用夜壺或者馬桶是常事。
水聲停了，又是一陣窸窣聲，估計是在收拾。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每天必須要保持清潔。
然後簾子被掀開，煤油燈的光重新照亮屋子。
林慧和李冬梅穿著秋衣秋褲，臉蛋都紅撲撲的，眼神有些躲閃，顯然剛才的“動靜”讓她們也有些不好意思。
“睡……睡覺吧。” 林慧輕聲說，吹滅了煤油燈。
屋子裡陷入一片黑暗，隻有爐火透過竈膛縫隙，投出一點點微弱的紅光。
三個人躺在各自的被窩裡，能聽到彼此平穩的呼吸聲。
夜，深沉。林場的夜，尤其寂靜，隻有遠處山林裡，偶爾傳來貓頭鷹的叫聲。
以及爐膛裡柴火偶爾發出的“劈啪”輕響。
陳強睜著眼睛，望著頭頂在黑暗中僅剩模糊輪廓的嶄新麻紙頂棚，了無睡意。
前世習慣了熬夜刷手機、看視頻。
穿越到這七十年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這生物鐘一時半會兒還真調不過來。
白天幹活累得夠嗆，晚上沾炕就著，可這後半夜一醒，再想入睡就難了。
腦子裡跟走馬燈似的，各種念頭紛至遝來。
尤其是……炕頭那邊傳來的、均勻清淺的呼吸聲，若有若無地飄進耳朵裡。
昨天二人一番雲雨，過電影似的，在腦海裡不斷回放著。
想到林慧那羞澀又順從的模樣，身體裡那股火苗就又悄悄燃了起來。
“昨天還知道偷偷鑽我被窩，今天怎麼就睡得這麼老實了？”陳強心裡像有隻小貓在撓，癢得難受。
食髓知味，初嘗禁果的感覺，哪能輕易按捺得住？
這感覺真就像老化裡說的，讓一隻貓枕著魚睡覺，簡直是種煎熬！
陳強屏住呼吸，仔細聽了聽。
炕頭那邊兩個呼吸聲都很平穩，李冬梅似乎還夾雜著一點極輕微的鼾聲，睡得正沉。
心裡那個念頭如同藤蔓般瘋長，再也壓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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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強輕輕動了動胳膊，極其小心地，朝著炕頭方向挪動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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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炕寬大，炕頭和後炕之間，原本就隔著差不多一個人的寬度，加上陳強胳膊長。
隻要挪過去一些，伸手就能夠到。
他記得清楚，林慧睡在中間，李冬梅靠牆。
黑暗中憑著記憶和感覺，手臂悄無聲息地鑽出了自己的被窩，一點點的挪動著。
輕輕撩開了炕頭那邊被子的縫隙，一股混合著女性體溫和淡淡皂角清香的氣味，瞬間撲麵而來。
陳強的手順著被子的縫隙，悄悄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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