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的辦公室就在李省長辦公室旁邊的小隔間裡,屬於李省長辦公用房內的一塊。
“小王,最近工作有什麼困難嗎?”
“謝謝何處關心,目前沒有。”
何必點點頭,然後起身去給王晨泡了一杯茶。
“有啥需要就和我說,我是領導秘書,這社會關係肯定比一般人要多,解決問題的方法肯定要多一些。”
“謝謝何處。”
“叫什麼何處?你要不嫌棄,以後私底下我們就是兄弟,你就叫我一句哥吧。”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這是我的榮幸,大…大哥。”
何必走到王晨身邊,摟著他,“兄弟,把你叫過來是有點事要拜托你。”
王晨內心立馬警覺了,但他表麵裝作很奇怪的樣子,“哥,你還需要我幫忙?”
何必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他走到一邊,眼神不好意思地看向窗外。
“我想問問李正秘書長…這…你和他關係不錯吧?”
王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撓撓頭,表情尷尬地笑了。
“我隻是恰好救了小蕊一次。”
“我知道,省委宣傳部都已經發了宣傳通稿,所以你很不錯!”
何必收起笑容,“正因為有這些事件在,所以我是指你和他現在的私人關係…秘書長經常在省長麵前表揚你,所以我很感興趣。”
敢情在這等著呢!
王晨秒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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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係還行,但我這人一般不太願意上杆子去粘著人家,不然好像搞的…總之我覺得不能因為救了人家女兒,就死纏爛打粘著人家。”
何必這才鬆了一口氣,“說得對,你隻是救了他女兒一次,舉手之勞,沒必要粘著人家,不然就沒有尊嚴了!秘書長對你也夠好了,有的時候要懂得距離產生美。”
這一番話意思過於明顯,任誰都知道啥意思了。
何必感覺到威脅了。
這麼一番“關照”之後,何必心情大好,他突然發問,“你還有事嗎?”
“奧奧,沒有沒有,那我先回辦公室了。”
“好,有空常來玩。”
王晨一回到辦公室,張建國就坐過來了,他剛坐下,又起身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輝華呢?”
“他請假了,好像家裡有事,他在的話我肯定不敢多說。”
王晨警惕地看了四周一眼。
“何必把你叫到辦公室,肯定是打聽你的關係去了吧?何必,這人常把欺軟怕硬的那點特色發揮得淋漓儘致。”
張建國說得很誠懇,準的讓王晨深呼吸一口氣。
“輝華這人呢,嫉妒心很強,他隻是覺得你到了處裡,就會導致競爭力增強,你也知道在廳裡提四調也需要排隊,所以他覺得你…會搞的競爭過大。”
王晨早就猜到了,但他還是感激地點點頭。
聊了好一會,到了下班時間。
“走,下班啊?”
“你先走吧,我還得把講話稿搞出來。”
張建國心有餘悸地點點頭,“是要趕緊寫好,要不然那位會找你麻煩!”
王晨去食堂吃了點後,就回辦公室加班了。
食堂晚上並沒有多少人,所以菜品也是一塌糊塗。
在這個大院,絕大部分人在單位隻吃一頓午飯而已。
深夜十點,他才從辦公室走出,伸了個懶腰,便往院子外走。
整個院子靜悄悄的,很安靜,每一棟樓都有幾個辦公室開著燈,要麼是各單位的加班人員,要麼就是值班人員。
站在大院門口,大院的大門已經關上,站哨的武警站得筆直。
“同誌,請走人行通道。”
“好的,班長。”
省行政中心附近的公交車大部分營運到晚上十一點多,他站在公交站台,看著對麵李小蕊當時出事兒的地。
這一切就跟做夢似的,他整個人不禁回憶起往事…
何必一大早就來問稿子了,這的確太不講武德。
昨天上午布置的工作,況且還一起去調研了一上午,第二天一早就來要材料。
這種行為和劉齊當初那些行為有啥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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