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全味大排檔內。
望著熱情異常的閆莉莉,鐘思遠和林夢瑜相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疑惑的神色。
作為東道主的閆莉莉並沒有察覺出兩人的異常,隻是自顧自的招待著。
“來,先喝點水!”
閆莉莉說著,伸手就要拿起水壺給二人倒水。
鐘思遠見狀,眼疾手快搶先一步拿起水壺,並客氣道:
“我來吧,你這一直忙前忙後也怪累的,先坐下休息一會兒。”
閆莉莉聞言,將已經伸到了半空中的手收了回去,無所謂道:
“咱們以後都是一個戰壕裡的同事,沒必要這麼客氣,誰來都一樣。”
“對了,你們要喝什麼?白的還是啤的?”
聞言,正在倒水的鐘思遠朝著林夢瑜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意思是讓她選。
林夢瑜會意,輕聲道:
“現在大熱天的,咱們來點冰啤吧!”
“哎,行嘞,你們先等一下啊,我去要酒!”
閆莉莉應了一聲,起身朝著灶台的方向走去。
見對方離開,林夢瑜小聲開口道:
“思遠,這閆莉莉什麼情況?這也太熱情了吧,我感覺自己都有些不適應了。”
鐘思遠想了想,接著無所謂開口安撫道:
“我也不知道,也可能人家隻是看在大家都是同一批的新人,想拉近一下關係呢,別多想哈。”
作為天驕侄女的林夢瑜,瞬間就察覺到了對方說話的漏洞。
如果真的隻是請同一批同事吃飯,那為什麼文雄沒來?
隻是鐘思遠不願意說,她也很識趣,沒有再開口詢問,隻是伸手端起水杯淺淺地喝了兩口水。
這邊鐘思遠剛倒完水坐下,就見閆莉莉一手拎著一桶紮啤走了回來。
見狀,鐘思遠兩人連忙起身,伸手就要接過對方手中那巨大的紮啤桶。
隻是閆莉莉卻沒有順勢將紮啤桶遞給兩人,而是直接繞過兩人,將紮啤桶放在餐桌旁邊。
隨後,她隨意扒拉兩下手,笑著道:
“沒啥事,又不沉,你們坐好,等會就上菜了。”
望著臉不紅、氣不喘的閆莉莉,鐘思遠不禁朝對方投去一個佩服的眼神。
他可是知道,那一桶紮啤重量差不多有35斤,對方一個女生居然能這麼輕鬆將其搬運,可見其體格子是真好!
正在這時,林夢瑜有些遲疑的聲音響起:
“那個......莉莉,這麼多酒,咱們能喝完嗎?”
“害,說啥話呢,我跟你說,在我們東北那嘎達,這一桶也就一個人喝的,要是碰得上能喝的一人兩桶也行,咱們三個人,怎麼可能乾不完這兩桶酒。”
望著不以為意的閆莉莉,鐘思遠和林夢瑜麵露難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對方的話語,氣氛也略顯一絲尷尬。
林夢瑜見狀,立刻轉移了話題。
“莉莉,你是東北人,為什麼會來南河呢?”
“因為文雄師兄,我喜歡他,所以就一起來了!”
聞言,鐘思遠和林夢瑜頓時麵露異色。
他們之前都有猜測,可現在聽到對方親口說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驚訝的。
鐘思遠沒有開口,而是心裡在想:
“雖然閆莉莉給人一種很彪悍的感覺,可對方居然能為自己喜歡的人不遠千裡而來,真的讓人十分佩服。”
而林夢瑜卻是不禁讚歎一聲:
“莉莉,你真勇敢,祝你以後幸福。”
“害,祝福啥啊!現在都沒戲了!”
閆莉莉隻是輕輕擺擺手,無所謂地回道。
“嗯?”
聞言,鐘思遠和林夢瑜同時一怔,不知對方是什麼意思。
察覺到鐘思遠兩人的疑惑之色,閆莉莉語氣輕鬆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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