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己最不堪回首的過去，卻被於書墨無情的掀開。
於芝雪眼眶赤紅，五臟六腑火燒似的疼痛，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哪怕恨不得殺死於書墨和嚴瀟，但是她不能衝動。
她還要活下去。
“是，我是下賤愚蠢，信了嚴瀟的甜言蜜語改嫁於他，可那也是因為無處棲身形勢所迫。我發誓，絕對沒有背叛太子以東宮太子妃的身份跟嚴瀟通姦。”於芝雪厲聲道。
嚴瀟眼球顫了顫，臉色煞白地跟上：“我也可以發誓，絕對沒有跟太子妃私下苟且。”
“是嗎？”於書墨突然手起刀落，劈下於芝雪的一根手指，“我不信。”
啊——，十指連心，於芝雪喉嚨發出慘叫，她的左手小拇指被削掉了。
嚴瀟痛心地喚她：“阿雪。”
他是喜歡甚至愛著於芝雪的，隻是他也同樣多情風流，無法專情於一人。
於芝雪全身顫抖，分不清身上的血腥味來自哪裡，她雙目失神，卻仍堅持：“我沒撒謊。”
如果承認了自己背著太子私通，於書墨這個瘋子，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所以，絕對不能認。
於書墨眯了眯眼：“我還是不信。”
刀光一閃，於芝雪的右手小拇指掉到了地上，她已經滿頭滿臉的冷汗，痛得聲音都叫不出來，看著要昏過去了。
“你還是說實話吧，難道想等十根手指都砍光嗎？”於書墨誘哄道。
於芝雪癱軟在椅子上，如果不是被繩子束縛住，恐怕整個人都要掉到地上去。
“我真的沒有。”她聲音細若蚊吶，喃喃道，“胡亂殺人，太子殿下不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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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於書墨憤憤地咬住了唇，沒想到於芝雪骨頭還挺硬。
他懊惱地踱步，不行，太子殿下好容易對自己笑了，可不能讓太子殿下討厭。
於書墨不甘地放棄目標，轉而走向嚴瀟，先一視同仁地給了對方一刀。
隨著大拇指落地，嚴瀟叫得比於芝雪這個女人淒厲多了，外麵的趙天寶不自在地挪了挪步子——於小公公貌似下手很狠呢。
於書墨將匕首貼著嚴瀟汗津津的臉頰，陰森森地問：“你來說，到底有沒有通姦？”
嚴瀟顫抖了一下，嘴唇動了動。
於芝雪打起精神狠厲的瞪著他：“嚴瀟，不要亂說話。”
承認了就是死，你死了無所謂， 害死我就不行。
給我放聰明點。
嚴瀟養尊處優，哪裡受過這樣的罪，他眼裡流下血淚，還是擠出聲否認：“沒有，我們清清白白。”
於書墨氣笑了：“於芝雪前腳誣陷太子，後腳就嫁進昌國公府，想讓我相信你們沒有私下勾搭，當我是傻子嗎？”
他憤怒地又給了嚴瀟一刀。
“啊啊啊，我的手指，好痛！”嚴瀟涕淚交流，快受不了了。
眼前的太監簡直是個沒有人性的變態。
“說不出實話？”他陰狠的逼問。
嚴瀟再也受不了了，他無法想象自己自己手指光禿禿殘缺的模樣，他轉了轉眼珠，氣息奄奄地道：“我說，我的確和阿雪私下有聯繫，但不是為了私通，是有人找我遞話給阿雪，讓她當眾說出太子和九江王世子妃私下有往來的事。”
於書墨振奮起精神，終於有點收穫：“是什麼人讓你們陷害太子？”
“是楚君越。”
“楚君越是誰？”
嚴瀟有氣無力地道：“他是承恩公府的一名養子，自幼養在承恩公的義兄名下。”
於書墨：“他隻是一名養子，他說你就答應？”
嚴瀟忍著痛楚道：“他暗示隻要幫他傳話，到時會升我為三品武威將軍，入定遠軍。”
定遠軍是大熙朝最精銳的軍隊，曾歸於承恩公統帥，即使如今離開軍隊，影響力依然無以匹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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