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初心情複雜,起初在人堆裡看見阿月別提有多開心了,正準備要不要搞點兒什麼“小動作”,告訴阿月她其實還活著。
但是看見阿月後麵還有一個“阿月”的時候,她徹底愣住了,不敢相信的來回看了整整兩遍、整整兩遍!
那兩張臉就是一模一樣!
可惜現在距離太遠,她沒有辦法憑藉小琴師對她的好感值去推測什麼,隻能這樣遠遠的看著。
綠玉是何等聰慧的人,怎麼會看不見季清初“眼光火熱”的盯著人堆裡最出挑的男子?謔——還是對雙生子呢。
可真有眼光。
也不知道主子怎麼就放心把初晴一個女子扔到男人堆裡麵來,是覺得她不會對旁人有所心動?他瞧著可不是如此。
“嘖?幹什麼?別拉我!”季清初真恨不得走過去問問小琴師他怎麼還有個兄弟,之前……怎麼一點消息都未向她透露呢?讓她以為小琴師家世可憐,母父雙亡,就這麼孤零零地在這深宮裡熬著,直到遇見她,咳咳咳……
季清初意識到自己想的太多了,低頭一看,綠玉正隔著衣裳狠狠揪她胳膊呢。
怪不得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季清初對上綠玉審視的目光,心裡“咯噔”一下,知道綠玉發現自己異常的舉動了,正要開口解釋,卻沒想到先聽見綠玉低聲“警告”她——
“你若是不想讓我回去告狀,就管好自己的眼睛罷!”
一點都沒有身為鳳君背後的女人的自覺。
季清初心想要是綠玉告訴鳳君,那她可不就完了嘛?說不定一口氣將她和小琴師連根拔起,最後能不能活著都看運氣。
她懶洋洋的同綠玉咬耳朵:“我就多看了一眼而已怎麼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她有什麼錯,她隻是想平等的走通每一條攻略線而已啊!
現如今院子裡的人都忙著,仵作忙著驗屍,太醫忙著查驗水中的毒性,侍衛在外麵把守著樂坊,既是為了隔絕他人探聽消息,也是為了把住出口,假設兇手就在這樂坊之中,必然叫那兇手無處可逃!
樂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掌教心中惴惴不安,走過來詢問他此刻應該做些什麼,被召集在此處的樂奴又該做些什麼。
綠玉拿季清初得意自若的樣子沒有辦法,但是也悄悄記下了季清初所看的那男子的臉。
若是日後讓他發現什麼……他定然不會放過!
他轉過頭,吩咐掌教:“去準備紙筆,一一問詢樂坊中人,務必要說清楚前日、在昨晚和今早都在做些什麼,以及和死亡的六名男子的關係,平日裡有無接觸等,最後再三人對質,確保所記錄在冊的信息無誤,明白了嗎?”
掌教得了令牌立馬去做了,隻要做事,總能讓不安定的心定下來幾分的。
季清初連忙說:“我也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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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玉當機立斷:“不行!”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初晴昭然若揭的小心思。
季清初嘆了口氣,忽然覺得鳳君安排她和綠玉待在一塊兒也是有幾分道理的,這不是拿準了綠玉不吃她這一套的心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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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鐵麵無私、絕不徇私枉法。
季清初隻好跟在綠玉身邊轉悠,時不時再偷看一眼小琴師。
排排站的樂坊男子一眼看過去,小琴師是當之無愧的最出眾和水靈,不過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季清初還是覺得她的小琴師怎麼就瘦了呢?
兩個都是。
瞧瞧這蒼白的麵色,氣血嚴重不足,該好好補補才是啊。
季清初在心裡默默盤算著,殊不知那對雙生子也在私底下交談——
阿霜:“那人究竟是誰?”
都是男人有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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