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喝了、早知道就不喝了……”越幼楓失魂落魄的自言自語,本以為嘀咕的聲音夠小了,不料卻還是被一旁的軍師聽見了。
軍師好整以暇的打趣越幼楓:“怎麼了,覺得獨獨就自己沒有去,心裡不得勁?”
越幼楓抬起頭,憤憤道:“你早就知道了吧?怎麼不先提醒我一句……”
要是她知道這事,她肯定不會喝多了!
軍師樂嗬嗬的道:“你可真逗,不是你特意招呼季將軍出去喝兩口的嗎?結果誰知道你自個沒管住嘴呢?而且你不是說了嘛,你覺得那酒喝著不燒心的啊,嗯?現在你還這麼覺得嗎?”
越幼楓一聽這話更氣了:“你可真陰啊你!”
軍師謙虛的笑笑:“還好還好~”
主要是她覺得自己真的是無辜的。
不過對於這種“誇人”的話,她還是願意收下的。
越幼楓抱著頭不甘心的嘶吼:“多好的和季將軍並肩作戰的機會啊!都沒了!現在都沒了!”
“年輕人~別心灰意冷啊!肯定還會有下一次的啦!”軍師笑眯眯的說:“而且你現在做的事情也很重要啊!今夜還有這麼多弱男子在呢,可不得有人保護他們的安危嘛……”
越幼楓撇撇嘴,嘟囔:“他們個個看起來都沒那麼需要保護的樣子。”
不細看還不知道,這裡的男子比京城的男子健壯多了,而且穿衣也沒那麼講究,衣襟都快把鎖骨露出來了……總之越幼楓對此地的男子沒那麼有保護欲。
她覺得換個人來,應該也和她是一樣的感受。
不同與營地的寧靜,季清初這邊則顯得異常激烈——
“季將軍,所有敵軍可能突破的地方都已經增派了三倍以上的人手,不過咱們的人瞧見她們帶了射程很遠的弓弩,這恐怕還是要多加小心才行。”
季清初微微一笑:“要是近身廝殺,她們的弓弩還有用嗎?”
“傳令下去,一旦北狄發起突襲,立刻反擊!按照原先軍師所說,一批人正麵迎敵、一批人迂回包抄,同時剩下的一小部分人在高處觀望情況。”
雖然這夜晚不太容易看得清東西,但北狄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摸黑衝鋒。
所以隻要有火光,她們就能夠知道對方的情況。
好在她提前和軍師商議了一番,所以即便見著氣勢洶洶的敵軍逼近、想儘辦法突襲,季清初也沒有什麼可慌亂的。
隻是季清初沒想到,會在今夜見到一個“舊人”。
說朋友那肯定是算不上的,敵人還差不多。
季清初可沒忘記這位北蠻小親王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思,想要一起弄死她和國師。
好在她和國師福大命大,掉下崖底之後也沒被摔死,不然的話,這人心裡不知道該有多得意吧?
不過這人怎麼回事?
當初吃了虧之後還沒長教訓嗎?怎麼現在還想著和她們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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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騎著馬被一支鐵騎小隊圍著的北驚寒自然也注意到了一道忽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她抽出腰間的雙刃,不再當被人保護的尊貴小親王,而是參與到混戰之中,手持雙刃,想要將大熙的士兵斬於刃下。
隻聽得“鐺”的一聲,兵刃相撞的聲音響起,那個原本該血濺於她刃下的大熙士卒竟然毫發無傷,北驚寒抬頭,見不遠處的季清初正持弓鬆開空了的弦,對著她微微一笑。
“喂!你搞什麼?”烏琰明月有些不滿北驚寒的做法,擰著眉朝北驚寒喊了一聲。
她自己動什麼手?之前她們明明沒有商量過這事啊。
要是北驚寒都動手了,豈不是說明她也該出手?
可有北蠻的鐵騎在,而且還有北狄的士兵衝在前,哪裡用得上她?
要不是想著立下此功好在母親麵前表現一番,她甚至都懶得過來。
烏琰明月見身邊保護她的士兵都停下了動作,不由得拿出身為王子的威嚴和氣勢,厲聲道:“都愣著做什麼?給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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