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聲張。”
那件事?
青君自己發現的!?
你看我信嗎?
壽女眸光冷淡,當然不相信趙慶的言辭。
這種事趙慶不說,青君怎麼可能發現!?
這不是胡扯嗎?
難不成,青君私下裡真的將小趙慶當爐鼎?
連徒兒的元陽精氣,都時刻關注著?
此刻。
壽女不言不語,盯著趙慶的神情,已見幾分冰寒質問。
可趙慶對上壽女這架勢。
卻當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畢竟……他是真沒多說!
實在是青影自己心眼子壞,一早就開始竄托他了,以至於真的發生了什麼,青影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兒。
以至於眼下。
趙慶對上壽女的冰寒目光,也隻得解釋推脫道:“師叔將青君想的太單純了……的確不是弟子講述出去的。”
壽女:???
你這是什麼話?
什麼叫,本座將青君想的太單純了?
怎麼……有說法嗎?
紫珠樓主不語,隻是一味的審視趙慶那無奈眼眸……
想了想,索性也不糾結這一點了。
情有可原。
趙慶擔心自己會將他清理乾淨,尋求青君庇護倒也正常。
她稍稍沉默,念起趙慶先前答非所問。
便就著重再一次問詢:“你與本座雙修的事,青君可有什麼另外的提醒?”
堂堂紫珠樓主,對玉京的局勢當然門兒清。
就憑先前青君死活不讓鳳皇過來的態度。
要說青君得知了自己跟趙慶雙修,不拿這件事搞自己一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雖然,她還不清楚青君會在什麼地方給自己使絆子。
但一想到日後的種種可能,也不免一陣頭疼無奈。
很大程度上來說……自己是和妖庭綁死在一條船上了。
畢竟鐵證如山,青君帶弟子與她同行,取得了少陰殘片,日後各脈樓主都會知道……
即便這殘片,青君根本就沒有出手。
是她憑自己的手段,還搭上了清白,才拿到的。
可玉京天下,又不會聽她解釋……這分明就是青君幫她取的……
此刻。
趙慶沉默不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實則斟酌著如何開口回答。
青君有什麼提醒?
青君提醒這件事不能當做無事發生啊……還提醒說你薄情寡義,別想著有的沒的,用殘片勾搭說是……
眼下。
對於壽女的質問,趙慶當然不可能實話實說。
而是權宜過後,打量著女子冷豔的容顏,試探嘀咕道:“師尊沒有吩咐太多。”
“隻說是弟子懶蛤蟆吃上了天鵝肉……”
“交代弟子日後,對師叔多多聽從,若是師叔需要殘片之用,弟子不可有任何忤逆……”
趙慶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開始茶言茶語。
一副忐忑模樣,注視著藥尊冷眸,瘋狂試探起來。
——這是您自己問的。
又不是弟子主動說的。
對吧?
而不出預料的。
壽女聽著趙慶的講述,果不其然便神情微怒,冷淡的眼底更還帶著一抹無奈與羞惱。
但仔細想想,小趙慶也沒說錯什麼。
青君的提醒不算過分。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自己要求趙慶做什麼,他當然不能忤逆分毫!
隻不過……
雖然話這麼說,合情合理。
但她顯然不可能吩咐趙慶再乾什麼。
呸!
小趙慶的殘片之用……
誰看得上啊!?
女子美眸微眯,雙手環抱豐盈胸脯,倚在青藤之畔一副思忖模樣。
緩緩開口道:“本座先前所言,絕非兒戲。”
“你若敢胡言亂語,小心自己的性命。”
壽女冷言冷語,再一次提醒和警告男人。
隻不過……
這話落在趙慶耳邊,卻已經全然沒什麼威懾力了。
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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