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
湊活海走過來,拉著湊勇海去端菜,給朝陽和小葵留出空間。朝陽又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小馨,你真的很黏小葵嗎?”
千雪馨沒有回答,隻是握緊了小葵的手。小葵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朝陽看著她們,心中湧起一種溫暖。這個世界雖然充滿了戰鬥和危險,但也有這樣美好的感情。
餐桌的另一側,朝倉陸終於放棄了和湊勇海的爭論,轉向琉璃:“你真的認識來葉?”
琉璃看了他一眼:“見過幾次。”
“在哪裡見過的?”
琉璃沒有回答。朝倉陸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來葉她現在很好,在星雲莊幫我照顧佩嘉。萌亞也是,她偶爾會來看我們。”他頓了頓,“地球能保住,真是太好了。”
琉璃點頭:“嗯。”
朝倉陸看著她,欲言又止,最終隻是說了一句:“謝謝你。”
琉璃沒有回答。
千雪馨從角落走過來,站在琉璃麵前。她的臉上還帶著戰鬥後的疲憊,但眼神中有一種堅定的光芒。
“姐姐。”她開口,“我想去讀書。”
琉璃看著她,沒有說話。
“社長說可以幫我聯係學校。”千雪馨繼續說,“美利花也說可以教我。小葵也支持我。我想……我想好好學習,以後找一份工作,像一個普通人那樣生活。”
琉璃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好。”
千雪馨的眼中閃過驚喜:“你同意了?”
“你的事,你自己決定。”琉璃說,“不用問我。”
千雪馨搖頭:“你是我姐姐,當然要問你。”
琉璃看著她,看著那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睛,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她想起自己在原世界的學校生活——上課睡覺,玩遊戲,摸魚,成績一塌糊塗。雪奈為她的成績發愁,神樂管她的零花錢,逼她好好學習。而她的妹妹,卻主動想要讀書。
“你比我強。”琉璃說。
千雪馨愣了一下:“什麼?”
“沒什麼。”琉璃別過頭,“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
千雪馨看著她,眼眶有些發熱。她撲過去,抱住琉璃:“謝謝你,姐姐。”
琉璃僵硬地站著,然後慢慢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朝陽從旁邊探過頭:“我也要抱!”
她撲過來,抱住兩人。千雪馨被擠在中間,哭笑不得。琉璃麵無表情,但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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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湊活海看著她們,笑了。湊勇海站在他身邊,也笑了。朝倉陸看著這一幕,想起了自己的夥伴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紅凱喝完了最後一口彈珠汽水,把瓶子放在窗台上。他看著琉璃和朝陽、千雪馨抱在一起的畫麵,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夜漸深,慶功會還在繼續。笑聲和碰杯聲在夜空中回蕩,像是在告訴這個世界,黑暗已經過去,光明重新降臨。
社長和佐倉先生已經喝高了,兩人勾肩搭背,唱著不知道什麼年代的歌。譽坐在一旁,麵無表情地喝著味增湯,假裝不認識他們。
琉璃看著千雪馨,看著她臉上幸福的笑容,心中湧起一種釋然。妹妹很幸福,有朋友,有愛人,有想要追求的目標。她可以放心了。
“小琉璃?”美利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在想什麼?”
琉璃搖頭:“沒什麼。”
她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果汁很甜,但她的心中有一絲苦澀。
朝陽舉起酒杯:“來,乾杯!慶祝我們打贏了!”
“乾杯!”眾人舉杯。
杯子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笑聲在辦公室裡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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