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感興趣。”
貝利亞收回踢出的右腿，扭了扭腳踝，姿態依舊閒適：“雷古洛思？沒聽說過。宇宙那麼大，會宇宙幻獸拳得到幻獸承認的又不止他一個。”
賽羅沒有繼續追問貝利亞從哪裡學的幻獸拳，而是緩緩地說道：“你確實變強了不少，貝利亞。比上次見麵的時候強了不少。看來，你這些年沒有白混。”
“多謝誇獎賽羅，我這些年的訓練可沒有白費，不過賽羅你的眼光可不太行哦，那個名叫澤塔的家夥，上次和我交手連武器都被我繳械了。他是你的徒弟吧？真是的徒弟這麼菜，賽羅你的眼光不行嘛。”
“你說什麼？！”賽羅的眉頭猛地挑起，右手下意識地指向貝利亞，“澤塔那小子雖然笨了點，但至少有衝勁！比某些自甘墮落、和光之國反目成仇的家夥強多了！”
“自甘墮落？”貝利亞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賽羅，你覺得我是自甘墮落？你知道什麼？”
“你曾經是光之國的戰士，你在安培拉星人入侵的戰爭中立過功。”賽羅的聲音沉了下來，“你曾試圖觸碰等離子火花塔。但我更好奇的是，你為什麼要走到今天這一步？為什麼要和迪迦一起，與光之國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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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亞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賽羅，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是健？為什麼是他？”
“健？”賽羅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奧特之父？”
“對，就是他。”貝利亞的聲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不甘的情緒，“當年在安培拉星人入侵的時候，我和他並肩作戰。論實力，論戰功，我哪一點輸給他？可最後呢？他覺醒了所謂‘真之力’，成了宇宙警備隊的隊長，成了光之國的大英雄。而我……”他的目光閃了閃，“隻能當他的副手。隻能在他的陰影之下。”
他踏前一步，聲音中的不甘變得更加明顯：“憑什麼？為什麼他能覺醒那股力量，而我不能？為什麼是他當隊長，而不是我？還有瑪麗……她選擇了健。她選擇將奧特聖劍交給了健，而不是我。”
貝利亞的拳頭猛地握緊，指節發出咯吱的聲響：“賽羅，你能理解那種感覺嗎？那個曾經不如你的人，突然踩在了你頭上，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救世主’，還奪走了你所珍視的一切。而我呢？我隻能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聽著別人喊他‘奧特之父’——”
他猛地抬頭，聲音驟然拔高：“他也配叫‘奧特之父’？他才乾了幾年？他有哪一點比我強？我的力量，是我自己一拳一拳打出來的，是我在無數戰場拚殺換來的！他的真之力，不過是靠著聖劍力量提升的。”貝利亞的聲音帶著譏諷。
賽羅靜靜聽完了貝利亞的話。他的表情從最初的嚴肅，逐漸變得複雜。他沒有立刻反駁，而是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貝利亞，你說的這些……我確實沒有親身體驗過。”賽羅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但是，我聽說過關於奧特之父的很多事。他在奧特大戰爭中的功績、他在光之國重建時的付出、他對每一個戰士的教導和關心……那些東西，不是你說一句‘不過是’就能抹掉的。”
“你管那叫什麼？教導？”貝利亞嗤笑道，“他那叫施舍。他給別人的，都是他挑剩下的。”
“那你呢？”賽羅反問道，“你離開光之國之後，做了什麼？你選擇和阿布索留特迪迦合作，收集惡魔碎片，企圖顛覆光之國……這就是你證明自己比他強的方式？”
貝利亞的眼神銳利起來：“我向他證明自己，不需要用他的方式。我有我的路，我有我的力量。”
“可你還是在用他的標準衡量自己。”賽羅的聲音不重，卻如同一根針，精準地刺入貝利亞話語中的縫隙，“你說要證明自己比他強，可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拿他做參照。貝利亞，你嘴上說著看不起他，心裡卻比誰都在意他。”
貝利亞的動作僵了一瞬，眼中的光芒閃爍不定。他沒有立刻反駁，因為賽羅的話確實觸及了某個他不願承認的角落。片刻後，他重新笑了起來，但那笑容比剛才少了幾分輕狂，多了幾分銳利：“隨你怎麼說，賽羅。我知道我是誰，我也知道我該做什麼。”他微微壓低身形，右拳握緊，“你既然這麼能說，那就用拳頭證明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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