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載號的駕駛艙裡,喬治的手指已經按在了通訊切換鍵上,確認擴音係統已經完成改裝。相原龍坐在他旁邊,握著操縱杆,目光掃過儀表盤上的各項數據,確認一切正常。
“這玩意兒真的能行嗎?”相原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澤平說它對聲音敏感。”喬治的目光落在那隻盤旋的巨鳥上,“不試試怎麼知道。”
他按下通訊鍵,擴音係統發出一陣刺耳的噪聲。聲音的頻率很高,帶著一種尖銳的穿透力,在空氣中擴散開來。泰羅切斯的身體明顯頓了一下。它的翅膀扇動頻率變慢了,像被什麼東西打斷了節奏。它轉過頭,朝裝載號的方向看去,喬治沒有停下,繼續播放噪音。泰羅切斯開始用翅膀捂住頭部,像是在抵禦某種無法回避的乾擾。它向後退了一段距離,短暫地遠離了裝載號。然後它的翅膀猛地張開,朝著裝載號俯衝而來。
“它朝我們來了!”相原龍握緊操縱杆,裝載號立刻側轉,泰羅切斯的身體擦著機翼掠過,帶起一陣氣流,機身被氣流推得晃動了一下。喬治的手指在控製麵板上快速移動,試圖讓噪音維持更久。泰羅切斯在空中翻轉了一圈,重新調整方向。它張開嘴,頭部觸角尖端亮起細碎的光芒,像是某種能量在凝聚。幾顆小型光彈從它的觸角前端射出,拖著白色的尾跡,朝裝載號飛來。
相原龍猛拉操縱杆,裝載號向上攀升,一顆光彈從機身下方掠過。第二顆光彈擦著機翼邊緣飛過,尾焰在翼尖留下一道細小的焦痕。第三顆光彈迫近,相原龍再次調整方向,裝載號做了一個急速的側滾翻,光彈從機身側麵滑過,幾乎貼著座艙玻璃。
“它在改變策略,”喬治的聲音帶著一絲緊繃,“不想被噪音乾擾了。”
裝載號繼續與泰羅切斯周旋,泰羅切斯再次張口,這一次它噴出一團白色氣體。氣體在空氣中迅速擴散,形成一層白色的霧狀雲團。裝載號穿過雲團時,表麵附著上了一層白色的結晶絲線,像被一層薄薄的冰霜覆蓋。喬治按下通訊鍵,把情況報告給總部。
“泰羅切斯噴出了一種白色氣體。”喬治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它附著在裝載號表麵。”
澤平在基地裡快速翻查MAT隊的檔案:“那是結晶絲線。泰羅切斯用它來築巢。但如果這種絲線和空氣中的二氧化硫混合,會產生有毒的紅色氣體。”他頓了頓,“裝載號,立刻遠離那片區域。不要讓絲線接觸到引擎進風口。”
就在裝載號與泰羅切斯展開戰鬥時,博伽茹抓住希卡利被泰羅切斯分散注意力的時機,隨後它一爪拍向希卡利,力道比之前更重。希卡利抬起雙臂格擋,但這一爪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身體在空中翻轉了一圈,重重摔在島中央的岩石地麵上。希卡利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彩色計時器閃爍得更快了。博伽茹沒有給他恢複的時間,兩道紫色的光彈從它的口中射出,一前一後擊中希卡利的胸口和腹部。希卡利的身體被光彈的衝擊力推得向後滑動,碎石在身下被碾成粉末。他單膝跪地,像是正在承受著某種極大的壓力,試圖重新站起來。
夢比優斯看到了這一幕,他的目光在博伽茹和希卡利之間快速切換了一瞬,然後他做出了選擇。他轉過身,正麵迎向博伽茹。他不再後退,右拳連續轟出,拳鋒落在博伽茹的甲殼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博伽茹後退了一步,像是沒有預料到他的攻勢會突然變得如此密集。
希卡利從地麵上重新站起來。他沒有說話,隻是重新調整了呼吸,像一塊被壓彎的金屬板在努力恢複平直。他走到夢比優斯身邊,與他並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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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空中,裝載號的駕駛艙裡,儀表盤的燈光在喬治和相原龍臉上投下冷白色的光。機身剛剛從泰羅切斯的第一波攻擊中脫身,喬治的手指在控製麵板上快速劃過,確認係統狀態。相原龍的目光掃過儀表盤上各項數據,引擎運轉正常,燃料存量充足,武器係統完好。他拉動操縱杆,讓裝載號穩定在較低的高度,準備切換戰術。
泰羅切斯沒有追擊。它短暫地將注意力從裝載號上移開,像是確認這架戰機已經退到安全距離之外,然後重新轉向屏障。但喬治沒有讓它把注意力轉移太久。裝載號的引擎音調忽然拔高,像是換了一種呼吸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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