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燕眯起眼睛：“你是故意的？”
韓退之瘋狂搖頭：“不……不是……真……真的不……”
項燕：“那你為什麼蹲在後麵？”
韓退之：“我……我……不……不敢……坐……坐前麵……”
項燕：“不敢？為什麼不敢？”
韓退之：“我……我是……俘……俘虜……”
全場又沉默了。
項燕盯著他看了很久，突然問：“你覺得應該主動出擊還是防守？”
韓退之愣了：“我……我？”
項燕：“對，你。”
韓退之腦子一片空白。
他想說“我不知道”，但太緊張了，結巴得更厲害：“我……我……我……”
“我”了半天，沒“我”出來。
項燕等得不耐煩了：“你什麼你？”
韓退之被逼急了，突然蹦出一句：“我……我覺得……他……他跪下……是……是天意……”
全場安靜。
項燕愣了：“天意？”
韓退之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但已經說出來了，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他……他主張……出……出擊……但……但天讓他……跪……跪下了……說明……說明天……不同意……”
全場鴉雀無聲。
項燕沉默了很久。
然後突然拍案而起：“有道理！”
韓退之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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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燕：“我們爭論這麼久，沒有結果。他剛說完要出擊，就莫名其妙跪下了。這不是天意是什麼？”
眾將麵麵相覷。
有人小聲說：“好像是有點道理……”
項燕當即決定：“不主動出擊！堅壁清野，耗死秦軍！”
散會後，項燕把韓退之叫到帳中。
“你叫什麼名字？”
韓退之：“韓……韓退之……”
項燕：“退之？好名字。從今天起，你在我帳下參議軍務。”
韓退之急了：“我……我不……不會……”
項燕：“不會？你剛才那一番話，豈是一般人能說出來的？”
韓退之：“那……那是……瞎……瞎說的……”
項燕笑了：“瞎說能說中天意？別謙虛了！”
【內心OS】
（徹底瘋了）
我隻是打了個哈欠！！！我隻是碰了一下別人的腳！！！我隻是隨口說了一句“天意”！！！怎麼就成戰略大師了？？？你們楚軍是不是太久沒打勝仗，隨便一個人放個屁都覺得是錦囊妙計？？？
接下來一個月，他真的被留在項燕帳下，每天參議軍務。
他什麼都不懂，開會時就蹲在角落裡發獃。
但隻要有人問他意見，他就隨便說一句：
“嗯……也……也行……”
“不……不好說……”
“看……看情況……”
結果每次他說完，別人都會琢磨半天，然後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有一次，他說“也行”，被解讀為“兩可之間，留有餘地，進可攻退可守”。
有一次，他說“不好說”，被解讀為“此事複雜，不可輕舉妄動”。
有一次，他說“看情況”，被解讀為“因地製宜，隨機應變”。
他成了一個戰略大師。
一個月後，決戰前夕。
秦軍王翦率六十萬大軍壓境。
項燕再次召開會議。
這次爭論更激烈。
有人說：“不能再等了！再等糧草就沒了！”
有人說：“出擊就是送死！”
吵了三天，沒吵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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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燕問韓退之：“你怎麼看？”
韓退之想：完了，這次隨便說句話，楚軍就得送人頭。我得說個靠譜點的。
他想了半天，說：“要……要不……投……投降？”
全場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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