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從很早之前就開始愛你了嗎?
“轟隆!”
那把一直插在他心中的尖刀,被人親手一點點溫柔地拔出,痛苦的心臟等來了那束月光,神明的眼睛看向了惡鬼。
於是惡鬼心甘情願跪在她的麵前,束手就擒。
他捧著她的臉,呼吸灼熱,啞聲道:“瀾瀾,再說一次。”
她有些臉熱,這大概是她說這句話說的最多的一天了,但她依言照做,卻堪堪說兩個字:“我愛……”
餘音就被他急切的吃了個乾淨。
“唔…瀾瀾…我愛你,我愛你。”
他的心臟像泡在溫水裡,又酸又軟。愛意澎湃,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溺死其中。
可愛意越是洶湧,心口名為貪念的黑洞就越大。
不夠,怎麼都覺得不夠。
溫觀瀾慌亂起來,唇瓣被他啃噬,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生生被他堵著。
青年捉住她試圖推拒的手,十指緊扣,不容她掙脫。瀲灩的鳳眸眯起,欲色如火蓮,沿著他的眼尾蔓延至全身。
“不要拒絕我,也不許拒絕我。”他在她耳邊低聲道:“嗯…瀾瀾……”
各種葷素不忌的話在她耳邊的響起,他沒有半分羞恥感,隻有直白的、直爽的表達自己的感受。
溫觀瀾哭著搖頭,顫巍巍的抬手想捂住他的嘴,讓他別說了。
他怎麼老是喜歡在這種時候,說一些這樣讓人下不來台的話?!
晏清和卻死死的壓著她,聲音沙啞道:“瀾瀾,你呢?你和我一樣嗎?嗯?難道隻有我一個人是快樂的嗎?你不快樂嗎?”
她不回答。(看不明白見段評)
他便一遍遍的逼問道:“說,回答我!”
那一刻溫觀瀾的腦子都懵了。
她不敢置信發生了什麼,隨即反應過來後,“轟”的一聲,整個人從頭到腳全紅了。
“你你……”她開始劇烈掙紮起來,話都說不完整。
(段評)
“你快樂嗎?”晏清和危險沙啞的音色再度響起,寬大清瘦的手掐著她白皙的下巴。
“再不回答,你昏睡了幾天,我們就繼續幾天。”
溫觀瀾整個人成燒開的水壺。
忍不住有些生氣的想,他為什麼非要逼她說出這些話。
淚珠從她眼尾掉落,又儘數被他席卷,他深沉的眼睛盯著她:“看著我,回答我。”
她被迫對上他的目光,卻從那雙眼眸深處看到了另一個模樣的晏清和。
那個他小小的龜縮在強勢的外殼後,被恐懼和後悔淹沒,她的愛意和垂憐是他唯一求生的繩索,所以他要一遍遍反複確認。
這一刻所有羞恥褪去,對他的心意勝過了一切理智。她心一狠眼一閉,說了一句:“我同你一樣。”
說完,她的指尖猛地一痛,他在咬她。
青年呼吸淩亂,一把將她緊緊禁錮在懷裡,連風都不許奪她半分。
鋪天蓋地的吻再次將她包圍,幾乎將她的呼吸徹底封鎖。
他碧眸湧出無數晦暗凶戾的光,仿佛要將她徹底生吞活剝。
他的瀾瀾怎麼這麼好?
好到他快要發瘋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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