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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吳有用眼神中有驚訝，擔憂之色。
「嗬嗬......」宋亦航隻是冷笑。
他道，「若真是全知全能，那就不該存在。」
「若宣稱全知全能，那就不是全知全能。」
說著，宋亦航抬頭看天，黎明的天空依舊風平浪靜。
「哦。」吳有用似懂非懂。
獨眼茅山道土卻不糾結這些。
他開口問，「前輩，那位告魯斯伯爵的女人被殺死之後，又發生什麼？」
「我不是說了嗎？」
「他怨恨上帝。」
「從上帝的信徒，成為背信者。」
「他發誓要毀滅這個上帝創造的一切，包括人，包括世界。」
「然後呢？」獨眼茅山道土剩餘眼眸之中的好奇之色更濃。
「然後，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就變成了吸血鬼。」宋亦航沉默了一下，
說道。
「它怎麼變成吸血鬼的？是不是它後來死了，然後被地氣影響，成為西方的殭屍？」獨眼茅山道士以東方的思維去猜想告魯斯伯爵後來的變化。
畢竟，東方的殭屍，就是這樣變成的。
但地氣之所以能讓部分特殊的戶體變成僵戶。
那是因為在遠古時候東方僵戶始祖旱，也就是黃帝之女，傳說之中的第一隻東方殭屍，他被埋在土地之中蛻變為殭屍的時候，他的戶氣汙染了整個地脈。
雖然這對普通人生存沒有影響，但卻讓理入土地的戶體，在滿足了一些條件之後，擁有了戶變的可能，也就是變成東方殭屍。
這個內容。
在宋亦航接觸到的茅山典籍裡麵沒有記載，這是他在【無生鬼母五子經】裡麵看到的秘聞。
但這也隻是猜測，並不一定為真。
畢竟遠古什麼的，距離現在真的太遙遠了。
很難考證。
而隨著靈氣式微，整個靈幻界的實力都在不斷下降。
現在靈幻界還有元嬰級別的存在。
但若是再過個一兩百年，就很難說了。
實力不夠的話，想要考證更加沒有那個能力了。
宋亦航心中默默想著。
他沉吟了一下，思緒回到了獨眼茅山道士提出的疑問上麵。
他道，「東土和西洋，是不一樣的。」
「我們這邊的屍體變成殭屍，是因為被旱屍氣汙染的地氣。」
「而那邊的人變成吸血鬼，可能是和他們所謂的惡魔做了交易。」
「詛咒！」
「怨恨！」
「背棄上帝！」
「惡魔之力！」
「這樣的條件組合起來，才讓他們變成吸血鬼吧。」
「而且不是普通的吸血鬼。」
「是吸血鬼的一脈之源。」
「告魯斯伯爵，就屬於這種源頭的吸血鬼。」
「跟它類似的吸血鬼，在西方，還有一個德古拉。」
「而在更古老的時代，可能還有一個該隱。」
「它們分別代表著一支吸血鬼的源頭。」
「像這種源頭吸血鬼，其弱點不會像普通吸血鬼那麼多。」宋亦航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吳有用的。
吳有用表情微微一證，沒說什麼。
獨眼茅山道士則是充滿了好奇地看著宋亦航。
「一般的吸血鬼，害怕陽光，大蒜，十字架....：」宋亦航話還沒有說完，獨眼茅山道士就忍不住問道，「前輩，這些吸血鬼為什麼會害怕十字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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