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血肉橫飛的衝鋒,沒有殊死搏鬥的巷戰。
隻有坦克的轟鳴,和炮彈的呼嘯。
敵人的城牆,在坦克炮麵前像紙糊的一樣。
敵人的抵抗,在鋼鐵洪流麵前像螳臂當車。
原來,戰爭還可以這麼打。
原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所有的戰術、所有的經驗、所有的勇氣,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不遠處,魯東縱隊的戰士們也全都傻了。
他們一個個張著嘴,瞪著眼,呆呆地望著膠東城的方向,連手裡的槍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就在一個小時前,他們中還有不少人心裡憋著一股不服氣。
他們覺得,晉東南的部隊不過是運氣好,遇上了沈先生,得了一堆好裝備。
論打仗,論不怕死,他們魯東的漢子一點都不差。
憑什麼他們吃紅燒肉,穿新膠鞋,開坦克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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