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被“值回票價”四個字噎得說不出話,但手上卻乖乖地接過了那套內衣。
“而且你想啊,”
高蘭一邊幫她整理裙子的腰線,一邊繼續輸出.
“他今天專門來接你,說明什麼?說明上次考核你通過了,而且還挺滿意!今天大概率是要給你發獎勵了!”
“你穿成這樣,就是告訴人家,你的獎勵我特別喜歡,所以我專門打扮好了來領獎。”
“這叫什麼?這叫正向反饋!懂不懂?”
“……你這些理論都是從哪學的?”林晚晴哭笑不得。
“實踐出真知。”
高蘭一臉驕傲,拍了拍林晚晴的屁股:“好了,轉一圈讓老娘看看。”
林晚晴依言轉了一圈。
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裙裹在她身上,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
裙子本身的設計並不暴露,高領遮住了鎖骨,長袖裹住了手臂,裙擺蓋過了膝蓋,乍一看甚至可以說保守。
可越是保守,身體的曲線就越是被襯托得驚心動魄。
尤其是上半身那道飽滿的弧度,在高領和收腰的雙重作用下,顯得格外突出,每一條弧線都恰到好處。
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而半透明的針織材質在光線下若隱若現地透出裡麵酒紅色的輪廓,明明什麼都沒露,卻比什麼都露了更讓人浮想聯翩。
高蘭退後兩步,歪著頭端詳了半晌,然後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感歎:“絕了!我跟你說,就你這副打扮往他副駕上一坐,他就是個聖人也得想入非非。”
“記住了,上車之後把外套脫了,別問為什麼,信我。”
林晚晴紅著臉點了點頭。
“行,走吧,別讓大佬等急了。”
林晚晴深吸一口氣,拎著包下了樓。
高蘭沒有跟下去,而是站在陽台上,雙手撐著欄杆,眼巴巴地往下瞅。
等了大約十分鐘,一輛白色的大家夥拐進了小區大門。
方方正正的輪廓,硬朗的線條,巨大的輪胎碾過減速帶時幾乎沒有顛簸,隻發出一聲沉悶的低響。
正是沈望的大G。
車穩穩地停在樓下的臨時停車位上,安靜了幾秒,然後按了兩聲喇叭。
喇叭聲不大,但在安靜的小區裡足夠清晰。
林晚晴站在單元門口,聽到喇叭聲,完全沒反應。她不認識這輛車。
她又往小區門口的方向張望了幾眼,顯然還在等一輛她想象中的車,可能是黑色商務轎車,可能是低調的輝騰,總之不是這個白色的大塊頭。
駕駛座的車窗緩緩降下來,探出一張臉。
那張臉在秋日的陽光下輪廓分明,眉骨高挺,下頜線條淩厲,偏偏眉眼間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鬆弛。
他朝林晚晴的方向揚了揚下巴,擺了擺手。
林晚晴像被電了一下似的,猛地反應過來,拎著包小跑過去。
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一連串急促的響聲,跑到車門前還絆了一下,差點摔倒,狼狽得完全不像一個副部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彎腰對著車窗,雙手合十,臉上寫滿了誠懇的歉意:“我之前真的沒看到您的微信,手機靜音了,您等了很久吧?都是我不好,您怎麼罰我我都認……”
沈望靠在駕駛座上,看著她那一連串的道歉和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紅的眼睛,輕笑了一聲。
“沒事,上車吧。”
林晚晴連忙拉開車門坐進副駕,係安全帶的時候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她偷偷瞟了一眼沈望的側臉。
沈望正在看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萬國博覽會的事情告一段落,這次的收獲比預期還要豐厚。
光是青黴素技術的轉讓費就換回了將近四千噸黃金,還不算後續那些軍糧、打火機、電子表和尼龍襪帶來的附加收入。
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別人可能沒有概念,但他心裡清楚得很。
而這一切,某種程度上要歸功於身邊這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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