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崩了！
什麼摧毀物資，什麼帝國榮耀，此刻都被最原始的求生欲覆蓋。
六十架對八架，短短不到十分鐘的交鋒，他的護航戰鬥機幾乎損失殆儘，轟炸機也折損近半！
這根本不是戰鬥，是屠殺！
幸存的日機慌忙調轉方向，將油門推到最大，試圖逃離這片讓他們肝膽俱裂的空域。
然而，在亞音速麵前，一切都是那麼可笑！
八架殲-5如同解除了束縛的獵豹，憑借著近兩倍於敵機的速度優勢，輕鬆追上那些拚命逃竄的“獵物”。
從後方，從側方，甚至從上方……不斷的開火。
一架又一架的敵機被擊落！
天空中，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黑色的煙跡縱橫交錯。
最終，當最後一架試圖躲進雲層的九九式轟炸機被高子龍親自用一輪長點射打成碎片後，喧囂的天空驟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泰原第三飛行旅團，六十架飛行編隊，全部擊落！
鬼子做夢都沒想到，八路不僅有飛機，而且還是如此恐怖的飛機！
其實就連高子龍等人都沒想到，五爺…也太猛了！
他們很多人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結果打著打著發現，敵軍也太弱了吧？
高子龍深吸一口氣，壓下同樣澎湃的心潮：“各機檢查狀態，報告損傷。”
“一號機狀態良好！”
“二號機狀態良好！，機炮剩餘彈藥30%。”
“三號狀態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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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架殲-5，除了彈藥消耗，機體無一受損，人員更是連皮都沒擦破。
“獨立飛行大隊，任務完成，全體返航。”
高子龍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如釋重負和巨大的自豪。
半個小時後，治城機場。
當第一架銀色殲-5帶著低沉的呼嘯平穩降落在跑道上時，旅長、李雲龍等人幾乎是小跑著衝了過去。
他們剛才隻聽到遠方天空傳來連綿不絕、悶雷般的爆炸聲，分不清敵我，心一直懸在刀尖上。
直到此刻見8架飛機完好無損，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來。
艙蓋打開，高子龍矯健地跳下飛機，摘下飛行頭盔，臉上雖然帶著疲憊，但雙眼明亮如星，身姿挺拔。
旅長第一個衝上前，緊緊握住高子龍的手，上下打量：“子龍同誌！大家辛苦了！接下來的戰鬥，便交給地麵防空部隊了！”
在旅長看來，八對六十，能成功擊落幾架敵機，自己全身而退，就已經是潑天的大勝！
是足以寫入八路軍戰史的光輝一頁！
然而，高子龍接下來的話，將除了沈望以外的所有人都嚇傻了！
高子龍“啪”地立正，向旅長和沈望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然後，用儘可能平穩，但依然抑製不住那骨子裡透出的激動和震撼的聲音，朗聲彙報：
“報告旅長！報告沈先生！八路軍總部直屬獨立飛行大隊，奉命攔截敵轟炸機群，現已完成任務返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關切而緊張的臉，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
“此役，我大隊八架戰機，於治城西北空域，與日軍第三飛行旅團六十架戰機遭遇並展開空戰。”
“經激戰，我部共擊落——”
“鬼子九七式戰鬥機二十架，九九式輕轟炸機四十架！”
“合計六十架敵機，已全部確認擊落！”
“我獨立飛行大隊，八架戰機無一損失，八名飛行員，無人受傷！圓滿完成任務！彙報完畢！”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旅長臉上的焦急凝固了，握著高子龍的手忘了鬆開。
李雲龍張大了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眼睛瞪得像銅鈴。
趙剛手裡的筆記本“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邢副團長、魏和尚，以及周圍所有聽到彙報的乾部戰士，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立當場。
六…六十架？全部擊落？
八對六十？零傷亡？
這怎麼可能？
旅長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猛地晃了晃頭，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子…子龍，你…你說什麼？六十架敵機？全部擊落？你…你確定？”
“報告旅長！是的，六十架敵機，已全部擊落！空中已無敵機存在！”
高子龍再次確認，語氣斬釘截鐵。
可是旅長等人還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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