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兩名女兵上前,不由分說,架起於曼麗就往外走。
於曼麗心中冰涼,知道真正的難關來了。
她一邊掙紮,一邊繼續哭喊:“冤枉啊!你們八路怎麼能對老百姓用刑?我要見你們上級!我要申冤!”
哭喊聲在走廊裡回蕩,卻無人理會。
隔壁刑訊室同樣簡陋,中間立著一根碗口粗的結實木樁。
兩名女兵動作麻利,用粗糙的麻繩開始捆綁於曼麗。
沈望跟著走進來,看了一眼,眉頭微皺:“停。”
女兵停下動作。
沈望走上前,打量著被初步捆綁、顯得頗為狼狽卻依舊倔強地瞪著他的於曼麗,搖了搖頭:
“這綁的……太粗糙了!”
他揮揮手,示意女兵退開,然後親自上前,解開了那些粗糙的繩結。
於曼麗愣住了,不知道他想乾什麼。
隻見沈望拿起那根麻繩,手法極其熟練地開始重新捆綁。
他的動作快而精準,繩索繞過她的手腕、手臂、上身、腰肢、大腿……
每一道繩索都恰到好處地收緊,既牢牢固定住了她的身體,讓她難以發力掙脫,又似乎…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充滿束縛感的圖案。
片刻之後,沈望退後兩步,打量著自己的“作品”。
此刻的於曼麗,被以一種她從未見過、也從未想象過的捆綁方式固定在了木樁上。
繩索緊緊貼合身體曲線,勒出清晰的輪廓,雙臂被反剪在身後與木樁綁在一起,雙腿並攏縛住,整個人以一種極具衝擊力又充滿屈辱感的姿態呈現。
這捆綁方式……簡直就是藝術!
沈望摸著下巴,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嗯,這才對嘛。”
強迫症得到了緩解,舒坦了。
而於曼麗,在最初的驚愕之後,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憤和強烈的屈辱感瞬間衝垮了她表麵的鎮定!
這、這算什麼綁法?
她受過特工訓練,也學習過抵抗刑訊,包括應對各種捆綁,但從未見過如此……如此具有羞辱性和暗示性的綁法!
繩索緊貼肌膚,勾勒出每一處起伏,讓她感覺自己仿佛被剝光了審視!
偏偏又綁得極其專業,她稍微一動,繩索就陷得更深,帶來更清晰的束縛感和……異樣感。
綁就綁!可你別這麼綁啊!
她在心裡瘋狂呐喊,臉頰無法控製地泛起紅暈,又氣又急。
之前強裝的楚楚可憐徹底破碎,隻剩下狼狽和羞憤。
沈望似乎很滿意她現在的反應,重新走到她麵前,好整以暇地問:“怎麼樣?林小姐,現在願意說了嗎?”
於曼麗咬緊牙關,別過臉去,聲音因為羞憤而有些顫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就是林秀芸!你…你濫用私刑,侮辱百姓…”
“看來還是不肯說。”
沈望歎了口氣,仿佛很遺憾。
“那就別怪我了。”
他轉身,對旁邊一名女兵低聲吩咐了幾句。
女兵點點頭,快步出去,很快拿回了一樣東西——
一把普通的、木製的學生用尺子,大約三十厘米長。
於曼麗看著那把尺子,一臉茫然。
這是要乾什麼?
打手心?也太兒戲了吧?
沈望接過尺子,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走到於曼麗麵前,目光在她被繩索勾勒得愈發明顯的身體曲線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說實在的,他也不會什麼動刑拷問。
鞭打什麼的太粗魯,而且像於曼麗這種王牌特工,皮肉之苦恐怕沒什麼用。
這時,沈望想起來曾經看過的風箏,裡麵曉明哥對冰冰的行刑方式,非常的優雅。
而且對女性好像非常管用!
“放心,我這人,不太喜歡見血,也覺得鞭打烙鐵什麼的,太粗魯,不符合我的審美。”
沈望語氣輕鬆,像是在討論天氣。
於曼麗心中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你、你乾什麼?住手!”
於曼麗徹底慌了,奮力掙紮,但繩索捆得太緊,根本無濟於事。
沈望開始審訊……
於曼麗的身材極好,肌膚白皙如玉,在昏暗的刑訊室裡仿佛能發光。
該說不說,明星就是明星!
沈望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但手上動作不停。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於曼麗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和極度的恐懼。
不是對疼痛的恐懼,而是對這種未知的、詭異的羞辱方式的恐懼。
沈望卻不回答,嘴裡反而爆出一個個數據:
“嗯,肩寬約一尺一寸,骨架勻稱,適合發力也利於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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