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瀚帶著餘承業和邵勇等人,和外麵的李老歪彙合,步伐匆匆,返回客棧。
走在他身後的邵勇,滿臉不忿:
「大人,咱們沒必要跑吧?」
「就憑那幾個侍從,咱們弟兄兩下就能把李家父子給宰了。」
一旁的餘承業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江叔,一刀宰了那姓李的瘋狗不好嗎?」
「一命換一命而已,我也穩賺不賠!」
江瀚白了他一眼:
「小孩子懂個屁!」
他又轉頭看向邵勇,開口解釋道:
「你忘了咱們這趟出來的目的了?采買軍需才是正經事。」
「出來好幾天了,到現在什幺東西都沒買到。」
「要是再和李家人糾纏下去,萬一引來了延安府的衛兵,事情就麻煩了,咱們現在可就十幾個人。」
邵勇和李老歪對視一眼,雖然心裡還有不甘,但也明白江瀚說得在理。
兩人隻得按下殺意,悶聲應了句「是」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安塞縣街頭,李立輝正帶著一幫人馬浩浩蕩蕩地殺向客棧。
他召集了所有平日裡李家豢養的青皮無賴,外加幾個相熟的捕快衙役,總共四五十號人,氣勢洶洶。
其中一個衙役看著這烏泱泱的人群,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
「李公子,到底什幺人惹了您,這幺興師動眾?」
李立輝沒有回答,而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衙役被這一眼掃得手腳冰涼,就像被毒蛇纏上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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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鬼惹到了李家這位二公子。
這位李家二公子,可不是什幺善茬。
前些日子,趙二家的婆娘王氏上門求情,李立輝看上了王氏的姿色,想強逼她就範。
王氏寧死不從,結果被他拿著烙鐵燙得渾身是傷,差點沒被折磨死。
李立輝一邊分發刀械,一邊叮囑著手下的青皮無賴: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李家平日裡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們,現在是該出力的時候了!」
他目光一轉,朝人群中招了招手,「鄭宏!」
一個裹著裘皮的壯漢應聲而出,拱手道:「李公子,您有何吩咐?」
李立輝眯起眼睛,沉聲道:
「告訴他們,除了為首那個姓江的,其他人全部亂刀砍死!出了事,我來負責!」
鄭宏聽罷點了點頭:
「對麵有多少人?」
「不超過十五個,其中還有個小的。你們動手時小心點,別陰溝裡翻了船。」
李立輝冷冷回道。
鄭宏聞言,滿臉不屑:
「這幺點兒人?用得著叫上四五十個弟兄嗎?」
李立輝瞪了鄭宏一眼,沉聲道:
「別大意!我瞧著他那幾個護衛,身強體壯,顯然有幾分勇武在身。」
「這不是我的私事,連我家老爺子都在盯著,辦砸了誰都兜不住!」
鄭宏一聽李老爺子也關注此事,頓時收起輕視之心,正色道:
「明白,我會小心的。」
李立輝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一旁的幾個衙役,語氣陰沉:
「你們幾個,聽好了,不該管的閒事不要亂管。」
「事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他頓了頓,咬牙切齒地補了一句,
「等他們把護衛都解決了,我要親自會會那個姓江的!」
幾位衙役捕快連連點頭,誰會跟銀子過不去?
可一聽李立輝要親自上陣,慌忙上前勸阻:
「李公子,君子不立危牆,何必勞您親自動手?」
「交給哥兒幾個,保證把那姓江的料理得妥妥帖帖!」
李立輝卻狠狠甩開他們,眼中閃過一抹猙獰:
「不行!我必須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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