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威脅到太叔逸塵。
但那樣暴露的東西就實在太多了。
要是一個沒操作好,放跑了太叔逸塵,後患無窮。
而且陸銘還感覺到冥冥之中有幾道窺伺的目光,顯然還有人關注著這場鬥法。
不用想也知道,那偷窺的幾人必然就是那幾位屹立於玄靈域之巔的幾位元嬰真君。
因此他多少有些放不開手腳,甚至連金書都沒有動用,是實打實在消耗自身元嬰本源。
「不能這麼下去了,得想辦法屏蔽那幾個窺探者,至少不能這麼肆無忌憚。」
陸銘心中快速思量對策。
然而也就在他思索間,太叔逸塵那邊卻率先出了狀況。
太叔逸塵在穩穩接住夔牛的最後一擊後,正準備開口嘲諷兩句,給陸銘上點壓力。
卻忽然聽到一陣「哢嚓」聲突兀響起。
太叔逸塵第一反應是看向那太極輪盤。
他還以為是剛才夔牛那一撞,其偉力超過了輪盤防禦閾值,導致其碎裂。
然而看去,那陰陽交織的輪盤雖然靈光有些微的黯淡,卻依舊堅挺,並沒有出現碎裂潰散的痕跡。
「嗯?不是?」
太叔逸塵有些疑惑,既然碎裂聲不是從外界傳來,那就是從他身上。
想到這裡,太叔逸塵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驀然麵色陡然劇變。
連忙低頭看去,就見自己身上披著的「畫皮聖裟」在此刻毫無徵兆地碎裂了。
裂紋從唐卡邊緣開始蔓延,像蛛網般迅速擴散至整張人皮,碎片一片接一片剝落。
從他肩頭滑下,落在地上,化作灰燼。
這那張號稱能遮蔽天道感應一炷香時間的元嬰靈寶,就這麼在他眼前碎了一地。
他可是掐著時間算的,這特麼哪裡有一刻鐘!
太叔逸塵的麵色突然變得極其猙獰,對著虛空咆哮怒吼。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秦觀怎麼可能這般好心!」
……
極天彌地之處。
此時幾道虛影正聚集在一起,麵前凝結出一麵水幕,水幕中映著兩人鬥法的畫麵。
突然看著其中咆哮的太叔逸塵,幾人麵色都有些古怪,隨即齊齊看向一旁的噬魂魔君。
「噬魂,你這……」
混元魔主欲言又止,臉上寫滿了「還得是你」的表情。
把人誆騙去找人鬥法,結果給的所謂人皮唐卡居然有問題。
這一下太叔逸塵騎虎難下了。
繼續打吧,那接下來就要開始消耗自身本源了。
可若是不打,那新晉元嬰卻已經消耗太多本源,想要把這些本源彌補回來,不僅耗時費力,更會耽誤自身修行。
這幾乎算是阻道之舉,算是已經結下死仇。
今天如果不做個了結,未來恐怕後患無窮。
而且那人根本沒有根腳可言,想要報復起來,如今殘破的清微天難以招架。
可以說,噬魂魔君這一手,簡直把太叔逸塵坑慘了。
然而麵對眾人神色各異的目光,噬魂魔君卻一臉平靜,好像此事跟他無關。
這一下,赤炎應雷紫真君都有些看不下去。
雖然他心心念念想取代清微天,但不論怎麼說,太叔逸塵也是正道一方。
如果這次看著對方被魔道算計而不作聲,下次輪到自己,估計也沒人生出援手。
於是他想了想,繼而開始醞釀情緒?
然後做出一副義正詞嚴的模樣,轉頭就開始怒聲斥責噬魂魔君。
「秦觀,你這是什麼意思說好一炷香,結果才多久?你這不是存心害人嗎?」
然而麵對赤炎應雷真君的狗叫,噬魂魔君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眼中滿是譏諷之色。
「你們這群所謂正道,真是夠道貌岸然的。
現在在這裡裝什麼大義凜然?當時讓太叔逸塵去試探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勸阻?
現在來找本座麻煩,真是可笑至極。」
「你!」
紫霄真君頓時被這番話噎得說不出話。
他當時確實想讓太叔逸塵去打頭陣,可直拍單純的再削弱對方幾分底蘊,但沒想讓對方去死。
可這話怎麼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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