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尤其是當你剛剛把一堆“精神病毒”打包賣給了一位二級巫師的時候。<\/p>
整整兩天，艾倫都待在工坊裡，看似在調試“煉獄”的火控係統，實則時刻盯著通訊終端。<\/p>
賈維斯甚至已經擬定好了七套跑路方案，包括但不限於“挖個五百米深坑把自己埋了”和“偽裝成一隻巨大的屎殼郎混入魔獸群”。<\/p>
“先生，來自第17戰區的通訊請求。”<\/p>
第三天清晨，賈維斯打破了死寂。<\/p>
艾倫停下手中準備要喝的提神藥劑，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僵硬的麵部肌肉。<\/p>
“接通。”<\/p>
光幕抖動，隨即展開。<\/p>
然而，預想中那個一身法袍、神情冷漠如冰山的卡特琳娜並沒有出現。<\/p>
出現在畫麵裡的，是一個穿著寬鬆絲綢睡衣，頭發淩亂地披散在肩頭，眼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詭異紅腫的女人。<\/p>
她手裡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不知名液體，眼神並沒有聚焦在艾倫身上，而是呈45度角憂鬱地望向窗外火紅的天空，仿佛那裡有著無法言說的哀愁。<\/p>
艾倫心裡“咯噔”一下，緊張地抿了一口提神藥劑。<\/p>
壞了，給腦子搞壞了？趕緊提提神跑路吧！<\/p>
“卡特琳娜閣下？”艾倫試探性地開口。<\/p>
女人緩緩轉過頭。<\/p>
那雙曾經像紅寶石一樣冰冷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一種令人心疼的……心碎感。<\/p>
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p>
“艾倫，你說……那個戴金箍的猴子，他在轉身的那一刻，到底有沒有後悔？”<\/p>
“噗——！！！”<\/p>
艾倫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提神藥劑，直接化作霧狀噴灑在全息投影上。<\/p>
【警告！警告！目標邏輯回路出現未知重組，檢測到高濃度情緒波動：悲傷（45%）、迷茫（30%）、大徹大悟（25%）。】<\/p>
賈維斯瘋狂刷屏的紅色警報讓艾倫的嘴角瘋狂抽搐。<\/p>
他想過對方會憤怒，會不屑，甚至會像個瘋子一樣大笑，但他萬萬沒想到，這位把理性刻進骨子裡的女巫，開口第一句問的是《大話西遊》的劇情！<\/p>
“咳咳……”<\/p>
艾倫狼狽地擦了擦嘴，強行維持住人設，“那是……命運的必然，在那個維度，這種現象被稱為‘悲劇的內核’。”<\/p>
“悲劇的內核……”<\/p>
卡特琳娜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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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麼精妙的定義，邏輯無法解釋他為什麼要放棄摯愛去取經，利益分析模型顯示這是絕對的正收益。但為什麼……為什麼當我看到他在城牆下那個落寞的背影時，我的心臟供血泵會產生不規則的痙攣？”<\/p>
她猛地湊近屏幕，那張精致的臉龐上寫滿了求知欲：“這就是你說的‘人性錨點’嗎？這種名為‘心痛’的低效生理反應，竟然能讓我感覺到靈魂的重量。”<\/p>
艾倫：“……”<\/p>
大姐，你那是看入戲了。<\/p>
“還有那個……”卡特琳娜忽然畫風一轉，表情變得有些古怪，甚至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興奮。<\/p>
“那個叫‘鬼畜區’的分類。”<\/p>
“咳！”艾倫戰術後仰。<\/p>
“太驚人了。”<\/p>
卡特琳娜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回味某種極致的美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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