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到引擎的轟鳴，也沒有氣流的呼嘯。<\/p>
極靜。<\/p>
這種違背了物理常識的極度死寂，帶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p>
就連地麵上的火山灰被某種無形的力場死死壓在地上，連一絲灰塵都揚不起來。<\/p>
艾倫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p>
他沒有感到恐懼，也沒有因為自己引以為傲的軍團被比成破銅爛鐵而感到自卑。<\/p>
但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瞳孔劇烈收縮。<\/p>
那雙黑色的眼睛裡，燃起了一種名為“狂熱”的火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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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純粹的渴望。是對真理、對更高維度的技術、對絕對力量的貪婪和向往。<\/p>
純粹的、滾燙的、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渴望。<\/p>
三個魔力爐同時驅動的反重力符文陣列，那個結構是怎麼做到穩定的？<\/p>
四百門炮管的供能回路如何分配？兩千米的軀體用什麼骨架支撐才不會在飛行中自體坍塌？<\/p>
賈維斯的記錄模塊瘋了一樣運轉，試圖在巨像掠過的短短數十秒內，捕獲它反重力符文陣列的排布邏輯和符文回路的走向。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數據碎片，對艾倫而言都是無價之寶。<\/p>
巨像沒有減速，也沒有發來任何通訊。<\/p>
他沒有理會地麵的螻蟻。<\/p>
它以一種碾壓一切的沉默姿態，筆直地飛向西方。<\/p>
那裡，是十萬魔獸彙聚的黑色洪流。<\/p>
那裡，有一頭魔力波動超過一萬二的晨星級岩甲地龍。<\/p>
陰影從艾倫身上滑過，陽光重新落下來。<\/p>
他站在原地，目送那座鋼鐵山嶽的背影消失在西方的天際線。<\/p>
很久，他才開口。<\/p>
“真帥啊!”<\/p>
“賈維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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