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p>
“不是操控。”<\/p>
艾倫糾正，“她的能力本質不是強行改寫他人的意誌，而是感知情緒，應該還可以施加隱晦的影響，十分隱蔽。”<\/p>
他停頓了一下。<\/p>
“放在戰鬥領域，這種能力被心象尖塔的導師們定義為'不精確'、'不可控'。但放在商業談判桌上——”<\/p>
科林猛地抬頭，眼鏡差點滑落。<\/p>
一個能“看到”客戶是否在說謊的人。<\/p>
一個能實時感知對方情緒波動、判斷其心理底線的人。一個能用精神共鳴讓客戶放下戒備、建立信任的人。<\/p>
這不是營銷主管。<\/p>
這是人形測謊儀加催眠大師加商業談判核武器。<\/p>
“她叫麗娜。”艾倫說，“我在七塔聯盟的同期高級學徒，跟我一起做過小隊任務。”<\/p>
“現在什麼情況？”薇拉問。<\/p>
艾倫調出個人終端，當初學院留的聯係方式已經不可用了。<\/p>
他又通過協會的情報渠道，用當初的入學時間在巫師數據庫裡查找。<\/p>
幾秒後，一條簡短的檔案浮現在光幕上。<\/p>
【麗娜·一級巫師·注冊狀態：自由】<\/p>
薇拉掃了一眼那份檔案，信息少得可憐。<\/p>
沒有組織隸屬，沒有顯赫履曆，甚至連巫師等級的晉升時間都晚於同期平均水平。<\/p>
“自由巫師。”科林的語氣微妙。<\/p>
在巫師世界，“自由”有時候是“不被任何勢力需要”的委婉說法。<\/p>
“心靈學派的處境你們應該清楚。”<\/p>
艾倫的聲音沒有起伏，“強者能一念扭曲現實，弱者連自保都勉強。中間層——尤其是麗娜這種偏感知和共鳴方向的，在戰鬥序列裡沒有位置，在學術序列裡也沒大用處。”<\/p>
他關掉光幕。<\/p>
“但她的天賦是真的。二十三年前我親眼確認過——她能穿透常規精神偽裝，直接觀測思維。”<\/p>
薇拉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p>
“你確定她願意來？一級巫師，哪怕混得再差，給人打工也——”<\/p>
“我不打算讓她打工。”艾倫打斷。<\/p>
科林和薇拉對視一眼。<\/p>
“給她股份？”科林試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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