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百公裡之外的冰原上。<\/p>
賽博坦半位麵的中樞控製室內，艾倫站在巨大的環形光幕前，沒有親赴戰場的打算。<\/p>
他的身影被無數跳動的數據流與實時戰場畫麵映亮，冰藍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情緒波動。<\/p>
兩塊主屏幕分割了戰場。<\/p>
左側屏幕，是五百米高空中的加百列。<\/p>
【目標：‘低語者’，威脅評估：中。】<\/p>
【壓製有效，符合預期模型。】<\/p>
右側屏幕，是地麵上陷入狂暴肉搏的庫克羅普斯。<\/p>
【目標：‘血脈巫師’赫爾曼。威脅評估：高，且持續升級中。】<\/p>
【敵人血脈再生效率超出初始模型347%，能量層級每分鐘提升4.1%，推測還未到達極限。庫克羅普斯裝甲受損率12%……】<\/p>
機械心智冰冷地處理著海量信息，他一手締造的矛與盾，都迎來了考驗。<\/p>
先頭的飛行部隊距戰場仍有二十七公裡，地麵部隊更遠。<\/p>
還需要時間。<\/p>
……<\/p>
高空中的戰鬥已進入白熱化。<\/p>
“低語者”的身影在不斷的閃現與虛化中變得飄忽不定。<\/p>
他放棄了無效的精神攻擊，轉而執行其他計劃。<\/p>
他開始在閃現和虛化的間隙中布置手段。<\/p>
每一次身形重新凝實，他的指尖就多勾出一枚紫色符文，悄然釘在虛空中。<\/p>
一枚，兩枚，五枚，十二枚……<\/p>
符文彼此牽連，織成一張看不見的網。<\/p>
周圍的空間開始變得朦朧，光線扭曲，仿佛一層油畫被水浸透，色彩混淆在一起，就連空氣中也彌漫起一股甜膩到令人昏沉的氣息。<\/p>
他在構築自己的領域——夢境空間。<\/p>
心靈學派巫師的絕對主場。<\/p>
一旦被他完成，現實與虛幻的界限將被模糊，他就是規則本身。<\/p>
任何被拖入其中的存在，都將成為他隨意拿捏的玩物。<\/p>
加百列的詠唱中樞捕捉到了異常。<\/p>
不是通過感知——它沒有精神海，也無法“感受”這種微妙的空間變化。<\/p>
是數據。<\/p>
周圍空間的魔力折射率在過去四十秒內偏移了0.7%，且偏移方向與任何已知自然現象都不匹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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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將這一異常標記為最高威脅等級，並在零點三秒內生成了應對方案。<\/p>
不能再拖了。<\/p>
加百列停止了追擊。<\/p>
八枚金色飛翼脫離攻擊軌道，不再追蹤低語者的本體，轉而以高速掠過那些釘在虛空中的紫色符文。<\/p>
每一枚飛翼掠過之處，空間中那層朦朧的“薄紗”就被撕開一道口子。<\/p>
低語者的臉色變了。<\/p>
他的夢境領域還沒有完成閉合，節點就在被逐個摧毀，這台造物居然能識別他的布置？<\/p>
“該死——”<\/p>
但飛刃的目的不是殲滅，是騷擾。<\/p>
真正的殺招，正在醞釀。<\/p>
加百列懸停在高空，雙臂在胸前合攏，掌心相對，科林斯式戰盔的T形麵縫中，乳白色的光輝驟然變得刺目。<\/p>
詠唱中樞已經全力運轉。<\/p>
它沒有選擇花哨的咒術組合。<\/p>
反而選定了巫師學徒入門就會學到的最基礎巫術——魔力飛彈。<\/p>
但當這個最樸素的巫術被注入超巨量的魔力後，發生了質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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