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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個太子，自小就跟在許鬆身邊教導，除了上課的時候之外，許鬆經常會帶著他處理政務，甚至幾次出巡也都帶著他，數年的培養，這位太子雖然不過十幾歲，卻已經擁有了不低的政治智慧。
“本宮知道了，你回去複命吧。”
待王瑾退下，許承業再次審視那些密信。
其中幾封涉及朝中幾位重臣的親屬，甚至還有兩位藩王的門人，若按律嚴懲，牽連甚廣；若從輕發落，又恐難以服眾。
他沉思良久，突然對外吩咐：“備轎，本宮要去見韓閣老。”
刑部大堂，三司會審。
大理寺卿、都察院左都禦史、刑部尚書三位主官高坐堂上，太子許承業則坐在正中的監審位上，大堂兩側站滿了文武官員，後排還有《大明周報》的記者在記錄。
“帶人犯！”
隨著一聲令下，三十餘名主要案犯被押上大堂。
他們按罪責輕重分成三排跪下：第一排是李銳之子李驍、南昌刺史周延慶等核心案犯；第二排是參與暴動的地方豪強；第三排則是涉案軍官。
錦衣衛指揮使張乾興出列，開始宣讀罪狀：“經查，靖海侯李銳勾結南昌刺史周延慶等二十八人，陰謀造反，其罪如下：其一，煽動奴工暴亂，致江南七府動蕩；其二，散布謠言破壞電網建設；其三，私調水師，意圖不軌...\"
每讀一條罪狀，堂下就響起一片嘩然，那些案犯有的低頭不語，有的渾身發抖，還有幾個大聲喊冤。
“冤枉啊！下官隻是奉命行事！”
“太子殿下明鑒，末將是被蒙蔽的！”
“我沈家世代忠良，怎會謀反？定是有人栽贓！”
許承業冷眼看著這些人的表演，直到張乾興讀完最後一條罪狀，他才輕輕敲了敲驚堂木。
“肅靜。”
大堂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位年輕的儲君身上。
“周延慶。”許承業點名道：“錦衣衛從你府中搜出與李銳的密信七封，其中明確提到要‘借電力之事激起民變’，你可認罪？”
周延慶麵如死灰，顫抖著叩頭：“臣...罪臣一時糊塗，被李銳蠱惑...\"
“蠱惑？”許承業冷笑一聲，從案幾上拿起一份供詞：“你府中管家已經招認，是你親手鞭打奴工老母，故意激起暴亂，這也是被蠱惑？”
不待周延慶辯解，他又看向水師副將陳勇：“陳將軍，你擅自調派戰船封鎖長江口，可是奉了兵部鈞令？”
陳勇額頭冒汗：“末將...末將接到的是李銳的手令，以為是密旨...\"
“好一個以為是！”許承業突然提高聲音：“你身為朝廷命官，不認兵符，隻認私令，眼裡還有王法嗎？”
這一聲厲喝震得大堂嗡嗡作響，幾個膽小的案犯直接癱軟在地。
就連三法司的主官們也暗自驚訝——平日溫文爾雅的太子，竟有如此威嚴。
正當太子厲聲質問陳勇之時，跪在第二排的一名青袍官員突然高喊：“殿下！微臣有要事稟報！”
此人乃杭州通判趙汝愚，在案卷中僅被列為從犯，許承業略一遲疑，點頭示意他說話。
趙汝愚叩首道：“殿下明鑒，下官雖受周延慶脅迫參與暴動，但暗中記錄了他們勾結安東、漠北都護府將領的鐵證！”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許承業心頭一震——這正是父皇密旨中提到的關鍵線索！
“證據何在？”
“藏於下官杭州私宅的暗格中，鑰匙在此。”趙汝愚從衣領內取出一枚銅鑰匙：“還有一事，周延慶與靖海侯密謀時，曾提及...提及...\"
他突然麵露懼色，目光閃爍地看向堂上幾位大臣。
許承業敏銳察覺異樣：“提及什麼？但說無妨！”
“提及朝中有人暗中支持！”趙汝愚咬牙道：“下官親耳聽見周延慶說‘京中貴人已打點好三法司’！”
這話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麵，大理寺卿呂端拍案而起：“大膽！竟敢汙蔑朝堂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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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察院左都禦史賈琰更是怒斥：“分明是臨死反咬！殿下，此等奸佞之徒當立即杖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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