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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十艘巨艦劈波斬浪,駛向深藍,周圍補給艦、運兵艦上百艘,每一艘都是巨艦樓船,比同時期西方的戰艦要大一兩倍。
皇家艦隊訓練有素,各艦之間旗語往來,井然有序。
離港之初,海麵尚算平靜,皇後房氏與淑妃秋月起初還對海上航行頗有新奇之感,立於艦橋觀賞海景。
然而,當艦隊逐漸遠離海岸,駛入外海,風浪開始顯現威力。
巨大的艦體在湧浪中起伏搖擺,對於初次經曆深海航行的人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考驗。
房皇後與秋淑妃很快便感到不適,麵色蒼白,眩暈嘔吐,被宮人急忙扶回艙室休息。
隨行文官中亦有多人出現嚴重暈船反應,唯有徐鉉等少數身體強健者尚能支撐。
許鬆早年征戰,曆儘艱辛,體質極佳,雖也稍感不適,但並無大礙。
他下令禦醫妥善照料後妃及暈船官員,自己則常在李崇、牛大山等將領陪同下,巡視艦隊,或於艦橋與徐鉉、水師將領議事,了解航海水文,展現出一代雄主的適應力。
艦隊按照預定航線,先向東南方向航行,前往第一站——琉球。
航行途中,並非一帆風順。
曾遭遇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黑雲壓頂,狂風怒號,巨浪如山般撲向艦船,仿佛要將這鋼鐵巨獸撕碎。
“定遠”號如一片樹葉般在波峰浪穀間劇烈顛簸,水手們呼喊著與風浪搏鬥,緊緊操控著帆索舵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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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許鬆竟拒絕進入最穩固的內艙,堅持留在指揮艙內,神色鎮定,對身旁臉色發白的徐鉉道:“徐卿,你看,天地之威,竟至於斯。然人力有時儘,天工卻可借,我大明海軍能駕馭此等巨艦,橫行四海,便是借了這風浪之力,亦是征服了這風浪之險。”
皇帝的超凡定力,極大地穩定了軍心,在經驗豐富的海軍官兵操作下,艦隊有驚無險地穿過了風暴區。
風暴過後,海天一色,彩虹高掛,經曆此番洗禮,無論是後妃、官員還是將士,都對皇帝的膽魄和航海的艱險有了更深的認識。
又航行十數日,瞭望塔終於傳來了期待已久的呼喊:“陸地!看到陸地了!是琉球!”
艦隊緩緩駛近那蒼翠的島嶼。
琉球現如今歸屬東海行省,設立琉球州,琉球刺史洪元早已得到消息,率領琉球各級官員及民眾,盛裝出迎於那霸港,迎接皇帝的首次駕臨。
碼頭上,旌旗招展,鼓樂齊鳴,當許鬆的龍旗出現在海平麵上時,歡呼聲響徹雲霄。
許鬆在琉球停留三日,仔細視察了此地的治理、海防及民生。
琉球雖已設州,漢化日深,然其獨特的海島風貌與戰略地位對大明而言極為重要。
刺史洪元治理有方,港口繁榮,百姓安居,並未因遠離中樞而有所懈怠,這讓許鬆頗為滿意。
他親自登臨首裡城舊址,眺望碧海,對隨行的徐鉉、李崇等人道:“琉球雖小,然控扼東海通往南洋之要衝,乃帝國海上藩籬之重要一環。洪元能恪儘職守,保境安民,甚好。”
隨即下旨褒獎洪元及琉球官員,賜下金銀綢緞,並減免當地一年賦稅,以示恩寵。
三日後,龐大的艦隊再次拔錨啟航,目標直指浩瀚太平洋西南方向的新明大陸(澳洲)。
此番航程更為遙遠。
艦隊先向南,後轉向西南,借助洋流與信風,駛向那片傳說中“其地廣袤、其獸奇特”的南方大陸。
航行日久,海天一色的景象已成為常態,皇後與淑妃逐漸適應了海上的顛簸,雖仍不免疲憊,但已能時常出艙走動。
許鬆則依舊保持著旺盛的精力,時常與徐鉉探討古籍中關於“南方大洲”的記載,或與海軍將領研究海圖,推算航程。
又經曆了近兩個月的航行,期間穿越了數片陌生的海域,見識了壯觀的鯨群和飛魚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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