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聳了聳肩,臉上再次恢復了慵懶。
雖然她的臉頰、手臂、大腿上有多處擦傷,但此時的她卻根本不以為意,甚至還悠閒的點燃了一根女士香菸。
整個人,十分隨意。
她早就後悔接下朗姆這次見鬼的邀請,否則她現在肯定在某場高奢宴會,正在無聊且愉快的享受悠閒的人生。
林默那個瘋子,她再也不想見到!
「處決嗎?」安室透,眼神微眯:「我沒意見!」
「但是林默和一般人不同,他是一匹獨狼沒什麼弱點,他的父母早在去年就死亡了。」
「通過之前他對鬆葉會的動手,可以看出他是個膽大心細、有勇有謀的人物,這也是我最開始想拉攏他的原因。」
「畢竟情報組這邊,我一直沒個手下,很多事都得親自來。」
「組織的那些外圍成員,打打殺殺或許還行,但是搞情報動腦子就不行了。」
「所以在無意中得知林默這麼一號人,我才會心動並想拉攏進組織幫我打下手。」
「而這一次他的反擊,甚至敢動用霰彈槍、火箭彈,足以看出這是個瘋狂的餓狼。」
「所以要處決的話,一定要做好準備!」
「否則但凡一次性沒有乾掉他,從而讓林默躲藏起來的話,他勢必會對組織進行更瘋狂的報復!」
「當然了,隻是提醒!」
「畢竟處決是行動組的事,我這個情報組的人,自然也不會去參與。」
他的語氣平淡,眼眸中滿是冷漠。
身為一個合格的公安臥底,哪怕心裡想要保住林默,也不會傻乎乎直接說出來。
率先表明自己的態度,組織的意見他都支持,然後才表達自己觀點。
說明林默的棘手性,順帶解釋了一波。
這一次他選擇拉攏林默,並非心裡有了別的想法,隻是當獨行俠有點太累,單純想找一個合格屬下罷了。
「原來,是這樣!」
琴酒的臉色冰冷,眸子中殺意閃爍。
他並沒有說信或者不信,了解波本和貝爾摩德的態度,隨後就直接進入了思考之中。
片刻後。
他看向伏特加,語氣十分平淡。
「你調查的資料呢?」
是的。
對於林默,琴酒也有調查。
好歹也是朗姆的意思,他哪怕不會輕易動手,但必要的背調卻肯定要去做。
而,另一邊。
聽到琴酒的吩咐,伏特加開始思考。
雖然手裡沒有拿林默的資料,但身為琴酒的金牌小弟,記憶這些情報也是基操。
「大哥,有的!」
「雖然林默的父母自殺了,但他也有幾個相處不錯的朋友。」
「首先是毛利蘭,帝丹高中學生。」
「好像林默最近在追求毛利蘭,想來這一點也算是他的軟肋!」
「毛利蘭家裡是開偵探事務所的,父親叫毛利小五郎,家裡還有個寄宿的小學生。」
「毛利小五郎有個分居的妻子妃英理,在東京律師界號稱叫什麼不敗女王!」
「第二個,鈴木園子!」
「她是鈴木家的二公主,好像那個叫林默的傢夥,和鈴木家長公主鈴木綾子,最近好像接觸的也比較頻繁。」
琴酒聞言,眉宇微蹙。
這個叫林默的傢夥,還真踏馬是一匹獨狼。
不過,還好!
有喜歡的人嗎?這也算一件好事!
想到這裡的他,琴酒做出了決定。
「鈴木家,放棄吧!」
「組織暫時還處於蟄伏階段,動鈴木家的動靜太大了,這可不是boss想看到的結果。」
「就拿毛利家開刀吧,先把他們抓了再說!」
他,語氣冰冷。
而伴隨著琴酒的開口,伏特加嘴角露出一縷獰笑。
安室透眉宇微蹙,卻也並未開口說話。
越是現在,越得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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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哪怕是為了他的臥底身份,自己必須想辦法保下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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