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他還真沒有多少,成功的與不得不產生聯繫的人進行切割的案例。
「並且,除此之外。正是因為你的包容」與公正」總是並存著。所以,對於我們這些不知道該在哪裡停下的人而言,也是很好的警示。你就是一麵,無論我們怎麼喬裝,都隻會將我們最真實的一麵映射出來的鏡子。所以,如果被這樣的你發自真心的厭惡...那我們應該就是真的在做一些,錯誤到離譜的事情。」
「我其實...也沒有那麼公正與正確。」
裡塔斯微微壓低目光,輕聲的說著。
「是在說那次實驗的事情?喂喂,還在揪心那件事可就太過分了。對你而言的大失敗,對我們而言簡直是一生之中最大的學術成就...」
瓦倫汀抗議道。
「雖然那些事也包括在內,但更多的...」
裡塔斯沒有說出具體,隻是不斷的搖著頭。
數個月前,在童話世界的種種遭遇中。實際上,有一件他人可能並不怎麼在意,但是卻重新觸及裡塔斯內心心結的事情。
那就是他曾經那位被稱為「黑寡婦」的養母之死。
裡塔斯之所以對「遊蕩者」抱有著格外的怨念,除了她確實惡行累累之外,還因為她當時對裡塔斯進行了靈魂拷問。
普萊絲在詢問他的,下一任「獵物」的時候。裡塔斯究竟知不知道,他為自己選擇的那位「養父」,實際上是一位連環殺手?
答案,是知道。
那大概是裡塔斯,第一次運用自己的頭腦,去設計他人。而且,也正是那件事,讓裡塔斯意識到了自己的才能。
他在腦中的模擬與推測,隻要有足夠的信息,甚至會如同預知般的準確。
而之後的漫長時光裡,裡塔斯的內心都抱有著,自己為什麼要陷害為數不多的,真正愛著自己的人的迷茫與痛苦。這樣的事情,對於普通人而言都難以忘懷。更不要提,他是一個近乎不會忘記事情的人。
後來,直到來到厄爾斯學院之後,裡塔斯的這份糾結才忽然有一天消散掉了。
想來,是「萬物之靈」從他身軀中抽取出的事物,將這些情感連同那能在腦內構築出一切的才能也一併帶走。是另外一個裡塔斯,為他背負起了這個十字架。
所以...
「我其實也是「灰色」的,從源頭起...就是如此了。」
說出了這些話語後,裡塔斯才意識到,酒精確實一定程度上的麻痹了他的大腦。讓他有了一些平時不會浮現的想法,也說了些不適合向他人,特別是向瓦倫汀傾訴的話語。
不過,好在已經徹底不勝酒力的瓦倫汀,直接趴在桌子上發出了鼾聲。
「...真是個從頭到腳都拿著沒轍的人。既然是將我作為了自己的警示器,那麵對我那麼多的諷刺與指責...也多少改變一下怎麼樣?」
看著毫無防備的瓦倫汀,裡塔斯長嘆了口氣。然後決定將這句些寫在他的腦門上,讓他以後多少長些記性。
清晨的陽光,照射進昏暗的酒吧門口。
難得的放縱了一次,徹夜暢飲的裡塔斯,用力的舒展著身軀走出了酒吧。
臨行前,裡塔斯看了眼半夜像是夢遊般起來了一陣,跑到舞池上與肌肉壯漢們一起熱舞,然後就近又睡下了的瓦倫汀。內心之中,心緒格外複雜。
所以...這次就算了吧。
畢竟,他似乎因為那種其實並不存在的包容性,而格外容易吸引「灰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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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確實也找不到第二個,會以這樣的方式來帶他出來散心的人了。
「之後,就拜託你了...」
像是自言自語般的用這樣的話語,與瓦倫汀道別之後,裡塔斯動身前往了下一個目的地。
與瓦倫汀的交談,讓裡塔斯想起了一個被他忽略了有段時間的人。
雖然說比起灰色,那個人更像是純黑。
但是,現在的情況裡塔斯著實也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
輕車熟路的,裡塔斯來到了斯普林城警備騎士團的駐點。
這一天的清晨時分,同樣頂著黑眼圈,伸著懶腰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駐點的騎士隊長布萊克,看到了迎麵走過來的裡塔斯著實嚇了一跳。
「教、教授?那...那什麼你先聽我解釋,你的宅邸的事情,騎士團真的有及時出動,且很是儘力了...」
「我知道的,並且也不是來抗議的,所以請放心。久疏問候,布萊克先生。」
「啊...久疏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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