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人”?
那已經是能在傳說中出現的存在了...
賢人...也會被疾病擊倒嗎?
看著神色灰敗的兄長,雷比亞斯隻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而且,現在難道不是該叫治療師來的時候?為什麼兄長要把她叫到這裡...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兄長的雷比亞斯,即使看到的是兄長已然被病魔折磨得不成人樣的麵孔,浮現的卻依舊是往日裡總是對她格外的溫和,富有耐心的,最值得依靠的麵容。
“這裡...是家族自古流傳下來的聖物...現在有資格使用且可以使用的...隻有你!
從今天起...你會代替我,成為...“雷比亞斯·柴斯菲爾德”。
“這、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得到!”
雷比亞斯完全不懂自己的兄長到底在說些什麼,她來代替兄長?
她?
“你連我的話都要懷疑嗎!”
借由著最後的回光返照,雷比亞斯的兄長憤怒的嗬斥著。
“你可以做到的...我們的身體裡流淌著相同的血...所以你一定可以...也必須可以!現在的家族裡...不能沒有“雷比亞斯”。所有人都需要...“雷比亞斯”!”
在逐漸模糊的夢境光景之中,雷比亞斯的兄長,徹底沒有了呼吸。
夢境光景變幻,時間流逝了不知多久。
已然是“小宰相”姿態的雷比亞斯,呆呆的佇立在家族墓地中,一座墓碑之前。
墓碑上像是刻意被刮花了一部分的名字,是“雷比亞斯”因突然的疾病而逝去的,妹妹的名字。
她的生前無人在意,死後更是不為人知...
這些年裡,雷比亞斯負擔著突然被壓上的滔天的重壓,麵對著以往總是溫柔、溺愛現今卻宛如厲鬼般的至親,在一個她原本一無所知的世界裡,不斷的掙紮。
即使,能穩住這些離不開柴斯菲爾德家族整體的力量。並且,雷比亞斯足足十年間,都隻不過是在完全遵照著兄長遺留的“藍圖”,來執行著一切。
雖然,她的兄長的種種預見,近十年的時間裡都能大差不差,著實令人驚歎。
雖然,近期“小宰相變得平庸了”之類的流言,讓整個柴斯菲爾德家族都為之跳腳。
雖然...
但她是不是也做得還算不錯?
所以,也算不上是表彰或者補償什麼的,她能不能問一個問題?
“既然所有人都需要雷比亞斯..那他們不需要的,又是誰?”
隨著雷比亞斯的不知向誰進行提問的話語,她的周身開始纏繞起了道道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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