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刑架,皆是選擇了流暢的原地後轉。
「那,特格亨式,又是什麼?」
站刑架內的莉茲,推開站刑架設計成了小窗一般的麵部,提問道。
而看著站刑架麵部的設計,裡塔斯終於確定了麵前的站刑架確實是特格亨式。
「特格亨式站刑架,算是利多式站刑架的變種。大概是在利多式站刑架誕生後兩百年,才第一次出現的。傳聞,是前歌鐸王朝的暴君特格亨改造的。利多式站刑架,總體而言還是為了拷問。至於折磨囚犯以及處刑,都是附加上去的效果。但是,特格亨式站刑架,就是專門為了折磨他人而誕生的。」
裡塔斯說著,移到站刑架旁邊,檢查著兩側的輪子,
「特格亨式站刑架相比利多式站刑架,除了麵部可以打開之外,內部的空間也相對寬敞。受刑者在站刑架內可以一定程度上的活動,一方麵是減少了受刑者的死亡率,另一方麵則是會讓受刑者更加絕望。記載裡,特格亨式站刑架的受刑者,最終都會試圖從麵部的那個小窗逃出來.」
在裡塔斯的講述中,塞西莉亞、浴女神和莉茲都看著那勉強能容納半張臉的小窗,想像著一個大活人想要將自己從小窗擠出去的光景,不禁的咽了下口水。
「還有便是,為了方便站刑架具有移動的功效。所以,將原本用來調節站刑架本體的輪子,改造成了車輪。傳說裡,暴君特格亨必須在他人的哀嚎中入睡。於是,為了外出時能帶著站刑架隨行,他便做出了這樣的改造。」
「原來是,這樣.」
站刑架中的莉茲稍微點著頭,
「你很,博學。想知道,它的來歷,但找不到。」
輕敲著站刑架,莉茲如此的說道。
而裡塔斯有些在意這名少女,為什麼說話有種斷斷續續的感覺。但是.她都鑽站刑架了,說話方式反而是怎樣都好的事情。
不如說,他這般講述了站刑架的恐怖歷史,莉茲仿佛依舊將站刑架當成「愛用品」般的狀況,讓他一時有些不解對方到底有沒有在聽他解說。
「莉茲~這位可是裡塔斯教授喔。」
另一旁,塞西莉亞用略微抬起的語調提醒著自己的好友。一麵是為莉茲拿出了居高臨下般的表揚口吻的失禮行為做彌補,另一麵也是在以厄爾斯學院學生的立場,力所能及的維護著裡塔斯。
「不必介意。」
裡塔斯接過話語,然後看著莉茲說道,
「由於在過往很漫長的時光中,這片大陸都是需要統治者需要恐怖手段才能維持的世界。所以,刑具在對於歷史的研究中,意外的會有很重的分量。甚至,可以從一些刑具的發展史來側麵觀察到王朝的興衰。不過,這些歷史,確實不會出現在大陸史這樣隻記載大事件的書籍中。而如果你對這方麵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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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裡塔斯便開始推薦起了一係列有關於刑具研究的書籍。
而與裡塔斯和莉茲的相談甚歡相對,還蹲在牆邊戳著圓盤的塞西莉亞,整體色彩看起來有種在發灰的感覺。
「我就知道.」
「總是這樣」
塞西莉亞嘆著氣,低聲的嘀咕著兩句並不相連的話語。
而浴女神則是隻恨自己這圓盤,不能像站刑架那般開小窗。不然,她高低伸出手去,摸摸歪著頭目光黯淡的塞西莉亞。
除了某個角落之外,整體呈現著平緩趨勢的拉特拉斯家族宴會,還在繼續著。
某個時刻,塞西莉亞意識到了她好像也可以邀請裡塔斯去舞池跳舞!
然後,她的這個想法剛浮現上來,宴會場地裡的樂聲逐漸降低然後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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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舞的環節,結束了。
「.」
好想回家。
兩個人一同來到宴會,還遇到最想見到的那個人。結果,不知為什麼現在反而變成了「一個人」的塞西莉亞,在心中如此的想著。
另一邊,在浴女神「不經意」的提及下,裡塔斯教授正在麵露尷尬。
「雖然同為站刑架,但是特呃.式和利?式,前後相差了兩百年時間。那它們作為古董品,價格上應該也會差不少吧?」
「也、也不會差多少。」
裡塔斯也是想爭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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