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麵如土色，連大氣都不敢喘。
“六……六殿下？！”
陳教習認出了朱楨，嚇得腿一軟，當場跪下。
嘩啦——
周圍的學員們雖然大多沒見過朱楨，但看到教習和尚書都跪了，哪裡還不知道來人的身份？
“參見六殿下！”
數千人齊齊跪倒，黑壓壓一片。
唯有一人，站著。
石昊天。
他非但沒跪，反而收回踩人的腳，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朱楨。
“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六皇子，鎮國公朱楨？”
石昊天開口了，語氣中沒有半點敬畏，反而透著一股挑釁：“聽說你是大明修仙第一人，五歲金丹？嗬，傳得神乎其神，今日一見，也不過是個還沒斷奶的娃娃嘛。”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宋濂跪在地上，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這石昊天……是想滅九族嗎？！
“放肆！”
宋濂怒吼：“石昊天！見到殿下不跪，還敢出言不遜！你找死嗎？！”
“跪？”
石昊天冷笑，周身氣血轟然爆發，煉體五層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竟逼得周圍的學員紛紛後退。
“我石昊天乃天縱之才！生來便是要做人上人的！”
他盯著朱楨，眼中燃燒著名為野心的火焰：“修仙界，實力為尊！你若是強者，我自然會跪。但如果你隻是靠著皇室資源堆出來的花架子……”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跪？這大明的修仙界，既然開了頭，那就該由最強者來主宰！說不定……那個位置，我也能坐一坐！”
轟！
這番話簡直是大逆不道！
周圍的學員都嚇傻了。
這石昊天瘋了？居然敢當眾質疑皇權，甚至隱隱透露出造反的意思？
然而，朱楨沒有生氣。
他甚至笑了。
那是看螻蟻不知天高地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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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為尊？”
朱楨緩緩走向石昊天，每走一步，周圍的空氣就凝重一分：“你說得對，修仙界確實殘酷。”
“但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他在石昊天麵前十步處站定，負手而立，身形雖小，卻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你引以為傲的天賦，在本王眼裡，不過是個笑話。”
“你所謂的強者邏輯，不過是弱者為了掩飾暴行而編織的借口。”
朱楨抬起眼皮，目光淡漠：“你想挑戰本王？”
“是又如何？！”
石昊天被朱楨那輕蔑的眼神激怒了。他感覺自己在對方眼裡就像一隻隨時可以捏死的蟲子，這種感覺讓他發狂。
“我不信你真的有金丹期！那都是朝廷吹出來的！”
石昊天怒吼，全身肌肉隆起，青筋畢露：“我雖隻有煉體五層，但我天生神力！今日我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揭穿你的真麵目！”
“隻要打敗你，我就是大明新的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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