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中,空氣仿佛凝固。
朱楨立於巡天號船首,居高臨下地看著朱棣,稚嫩的麵容上沒有絲毫波動。
而朱棣則站在巨石之上,周身魔氣繚繞,那雙眼眸已變得赤紅如血。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四目相接的瞬間,仿佛有無形的火花在空氣中迸發。
“四哥。”
朱楨率先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你變了。”
“變了?”
朱棣冷笑,聲音中透著嘶啞:“本王倒覺得,是你們變了。”
“父皇偏心,大哥懦弱,而你……”
他猛地抬手,指向朱楨:“你這個五歲的小畜生,憑什麼騎在本王頭上?!”
此言一出,徐達等人齊齊色變。
“放肆!”
徐達怒喝:“燕王,你竟敢對六殿下不敬?!”
“不敬?”
朱棣仰天狂笑:“本王今日不僅要不敬,更要……殺了他!”
話音落下,他周身魔氣轟然爆發!
築基後期巔峰的修為毫無保留地釋放,那股威壓之強,竟讓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
十餘名築基期魔修同時催動魔氣,黑色的光芒衝天而起,與朱棣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六殿下小心!”
徐達連忙催動九龍禪杖,準備出手相助。
然而——
“徐伯伯退後。”
朱楨抬手製止,緩步從巡天號上走下。
他每走一步,周身的氣息就強大一分。
等他落到地麵時,元嬰後期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
轟!
那股威壓如同實質般橫掃而出,朱棣身後那十餘名築基期魔修齊齊悶哼,竟被震得連連後退!
“元嬰……後期?!”
朱棣瞳孔驟縮,眼中閃過難以置信。
他知道朱楨天賦驚人,但怎麼也沒想到,這才幾個月不見,這小畜生竟已修煉到了元嬰後期!
“四哥。”
朱楨緩步上前,聲音依舊平靜:“當初在極北冰原,本王曾用淨世蓮台為你淨化魔氣。”
“本以為你能痛改前非,好好做你的郡王。”
“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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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你不僅沒有悔改,反而變本加厲,重新修煉魔功。”
“而且……”
朱楨的目光變得淩厲:“還暗中獵殺修士,以精血滋養魔種。”
“你可知,那些被你殺害的修士,都是大明的未來?”
“你可知,你這樣做,會害死多少無辜之人?”
每說一句,朱楨的聲音就冰冷一分。
到最後,那股寒意竟讓朱棣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哈哈哈哈!”
然而朱棣並未退縮,反而狂笑起來:“朱楨,你少在這裡裝聖人!”
“什麼大明的未來,什麼無辜之人……”
“在本王眼中,他們不過是螻蟻罷了!”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本王修煉魔功,便是為了變強!”
“隻要本王夠強,什麼父皇、什麼大哥,都得臣服於本王腳下!”
他說著,周身魔氣再次暴漲。
那股氣息之中,竟隱隱有突破至金丹期的趨勢!
“四哥……”
朱楨閉上眼睛,深深歎了口氣。
當他再次睜眼時,眼中已經沒有任何猶豫。
“既然如此,那本王便替父皇,清理門戶!”
話音落下——
朱楨抬起右手。
嗡——
淨世蓮台從儲物袋中飛出,懸浮在他頭頂。
聖潔的白光如同烈日般傾瀉而下,將周圍的魔氣儘數驅散。
“就憑你?”
朱棣冷笑,從懷中取出那枚魔核:“無生魔主大人早已賜予本王至寶!”
“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力量!”
他猛地捏碎魔核。
轟!
一股恐怖的魔氣從碎裂的魔核中湧出,瘋狂湧入朱棣體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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