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聲音消失的前一秒,直播間裡的網友還在發著彈幕罵劉桂蘭。
【希望劉桂蘭被判死刑。】
【很難,劉桂蘭怎麼說也是小安的親奶奶,最多也判個無期徒刑,要是他們再逼著平安喜樂寫諒解書,說不定還能無期變有期。】
【太不公平了,就因為老妖婆是小安的奶奶,即便殺了她也不用死,那小安也太可憐了吧。】
【希望平安喜樂不要被他們影響,絕對不要出諒解書。】
【可是好不甘心啊,小安就這麼白白死了,她還那麼小…】
池渟淵看著為小安打抱不平的網友不覺開口。
「放心吧,即便劉桂蘭不被判死刑也活不了多久了。」
【嗯?宗主又算到什麼嗎?】
【那劉桂蘭的下場會是怎樣啊?】
【她會死嗎?】
福澤之氣化為怨氣,自會日日纏著傷它之人。
池渟淵話鋒一轉:「最後一卦,馬鈴薯炒土豆還在嗎?」
看著這個ID,池渟淵心裡犯嘀咕。
馬鈴薯炒土豆,這是個什麼菜?
馬鈴薯炒土豆:【在的。】
隨後申請了連麥。
入鏡的是一個很瘦的女孩兒,穿著略薄的外套,戴著圓形眼鏡,有些靦腆拘謹。
「主,主播,晚,晚上好。」
「晚上好,你要算什麼?」池渟淵語氣柔和。
「我,我想算算,我樓上的鄰居為什麼每天晚上都很吵。」
池渟淵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直播間的彈幕也刷出一排排問號和省略號。
馬鈴薯炒土豆更不好意思了,尷尬地笑笑開始解釋。
「就是,我樓上的鄰居,每天晚上一到淩晨就開始發出動靜,動靜會一直持續到一兩點,有時候甚至更晚。」
她已經不忍侵擾大半個月了。
這個房子是她才搬進來沒多久。
最開始樓上是很安靜的,吵鬨聲也是最近才出現的。
「我找過樓上好幾次,但每次他們都說他們睡得很早,根本沒有發出過任何動靜。」
馬鈴薯炒土豆抿了抿唇:「可我又確實能聽到是樓上傳出來的聲音。」
【這個我有發言權,我們宿舍的樓上也是每天半夜會發出各種聲音,走路的聲音,拖椅子的聲音,還有敲東西的聲音。】
【嗬嗬,我也是而且每次上去理論那些人都不承認。】
【原來大家都有這種煩惱啊。】
【但有時候又真的不是樓上的人發出來的,有可能是隔壁或者樓上隔壁的人,對於隔音巨差的樓層這種聲音很容易通傳。】
【現在樓層和樓層之間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差,尤其是老小區,身為牛馬每天回家隻想好好睡一覺,結果還要受噪音的折磨。】
【是的呢,有時候真的很想那些大半夜發出噪音的人揍一頓。】
【揍一頓都算輕了,我最暴躁的時候差點沒提著刀子上去砍人!】
【……】
看得出來大家對於深受噪音影響的怨念很大啊。
池渟淵手指摩挲著下巴,眯了眯眸子眼中閃過若有所思。
「但我樓上的聲音很奇怪。」
馬鈴薯炒土豆再次開口。
「最開始確實是大家說的人走路的聲音或者敲打的聲音…但最近聲音出現了一些變化…」
「嗯…倒是很像是學生時代手指抓在黑板上的那種刺耳的聲音。」
「就感覺,有人在用指甲摳牆,聽得人頭皮發麻。」
而且這種聲音不管她用什麼隔音耳塞都沒用,總是直勾勾的鑽進耳朵。
【靠,這就很有畫麵感和聽感了。】
【啊!這種聲音簡直就是噩夢,每聽一次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小姐姐樓上的鄰居有點惡趣味了。】
【小姐姐你鄰居是和你有仇嗎?居然用這麼『惡毒』的法子對你[黃豆驚恐]】
池渟淵觀察了一下那女生的麵相,眉心晦暗,藏有晦氣。
「小姐姐,能寫一個字給我看看嗎?」
女生愣了一下,問:「隨便什麼字都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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