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子吃驚道。
“怕什麼,又不是你吃。”老夫人輕蔑道。
“最後不還是老夫來承受?”老頭子攥著藥丸,猶猶豫豫道:“會不會留下什麼隱疾?”
“我哪知道,我又沒吃過。”老夫人皺眉催促道:“你費儘心機,不就是為了這天,事到臨頭又怕了?”
老頭子遲疑半晌道:“要不我再等等,先讓阿秩來吧?他的病不能再拖了。”
“有我在,阿秩一時死不了。”老夫人卻毫不留情的戳穿他的小心思道:“你怕死,想拿自己孫子先試試就直說。”
“別瞎說,我是真擔心孩子。”老頭子自然不肯承認。
“行吧,隨你便。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開竅丸珍貴的很,我大哥也就得了這一粒,下一粒還不知道猴年馬月。”老夫人淡淡道。
“沒事,我等得起。”老頭子擠出一抹笑道:“這一年來跟著你學習吐納養氣,感覺身子骨比從前好多了。”
又吩咐道:“阿大阿二,你們把另一頭羊牽來。”
“是,阿父。”這時舅舅和那個男子一起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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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元恍然,原來老頭兒是‘外公’,那個男子是他麼‘二舅’。
老夫人卻搖頭說:“我乏了,還是明晚吧。”
‘外公’從善如流道:“那就等明晚吧,把這孩子帶下去好生看管。”
“是。阿父阿母早些休息。”大舅二舅應一聲,便架起那孩子往外走。
開門出來時,任元一眼就認出,那孩子居然是謝家莊的三少爺謝科。準確說,是兩年前的‘表弟’。
雖然個子矮了一截,樣子稚嫩了些,但那眉眼他絕對不會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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