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傾盆的周五傍晚,葉殊剛結束一場跨國談判,踩著十厘米高跟鞋走出寫字樓。定製的黑色絲絨吊帶裙緊貼著腰線,裸露的肩頸在路燈下泛著冷白光澤,可這場突如其來的雨,徹底打亂了她的精致——風衣下擺沾滿泥水,連限量款手袋都被風吹得扯破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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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彎腰整理裙擺,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股力量撞得她踉蹌著後退,高跟鞋踩進積水裡,濺起的泥點直接落在她白皙的小腿上。“對不起!對不起!”陸衍的聲音帶著慌亂,他懷裡抱著的紙箱摔在地上,裡麵的廉價玻璃杯碎了一地,透明碎片混著雨水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葉殊皺眉抬頭,視線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洗得發白的灰色T恤,袖口磨出毛邊,牛仔褲膝蓋處有明顯的補丁,頭發被雨水打濕貼在額前,整個人透著一股“落魄”的氣息。最讓她不適的是,男人的手肘還蹭在她的吊帶裙領口,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讓她下意識地想推開對方。
“你走路不看路嗎?”葉殊的聲音冷得像冰,她抽回手袋,拿出濕巾用力擦拭小腿上的泥點,眼神裡的嫌棄毫不掩飾。陸衍慌忙撿起地上的紙箱,又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紙巾遞過去:“實在抱歉,我妹妹在醫院等著我送藥,走得太急了……”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葉殊的手背,兩人同時頓住——葉殊隻覺得手背傳來一陣微弱的暖意,原本因淋雨而起的寒意竟消散了幾分;陸衍則感到胸口某處微微發燙,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喚醒,卻又瞬間沉寂下去。
“不用了。”葉殊抽回手,將紙巾扔回他懷裡,轉身就要走。可剛邁出一步,高跟鞋的鞋跟就卡在了井蓋縫隙裡,她重心不穩,眼看就要摔倒。陸衍眼疾手快,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絲絨裙覆蓋的腰腹處,溫熱的觸感讓葉殊渾身一僵。“小心!”陸衍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雨水的濕氣,葉殊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醫院特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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