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
“謝謝張夫人,不用了。”陸衍笑著拒絕,將禮盒放在床頭櫃上,“這是給張總準備的後續丹藥,每天一枚,連續服兩天就能徹底清除體內的邪祟。”
劉婉清拿起禮盒,假裝看了看,手指在盒蓋上輕輕摩挲著,像是在感受什麼。過了一會兒,她笑著說:“陸先生的丹藥真是精致,一看就是好東西。對了,我有個朋友,最近也總說身體不舒服,像是受了邪祟侵擾,不知道陸先生能不能也幫她看看?她身家豐厚,不會在乎價格的。”
陸衍心裡一凜——劉婉清這是想把自己的人安插進客戶名單裡,打探丹藥的秘密。他剛想拒絕,張宏遠突然開口:“婉清,陸先生的丹藥產量有限,還是先滿足啟山和之前的客戶吧。你的朋友要是真有需要,等後續產量上來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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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婉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溫柔:“也是,是我考慮不周了。”她放下禮盒,轉身去給張啟山盛燕窩,手指卻在轉身的瞬間,悄悄在禮盒上劃了一下——一道極淡的黑色符文,瞬間隱入禮盒的木紋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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