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定製的黑色西裝,麵料考究,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手表,手指上戴著一枚翡翠戒指,雖然頭發已經有了些白霜,卻依舊氣場強大,每走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豹哥看到這個男人,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衝過去,抱著男人的腿,哭喊道:“龍爺!您可來了!快救我!這小子要殺我!他不僅毀了我的人,還想搶您讓我保管的藥材!”
被稱作“龍爺”的男人沒有看豹哥,甚至連腿都沒動一下,隻是用眼神示意身後的保鏢。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將豹哥從地上拉起來,死死按在一旁。龍爺的目光落在陸衍身上,眼神裡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你就是陸衍?恒豐藥材行的那個年輕人,還懂古法丹術?”
陸衍握緊掌心的青銅丹令,丹火靈氣在指尖悄悄凝聚——他能感覺到,這個龍爺不簡單,身上的氣息雖然平和,卻比豹哥的戾氣更讓人忌憚,顯然是個常年身居高位、手握權力的人。“我是陸衍。”他沒有回答龍爺的其他問題,反而反問,“你是誰?和豹哥是什麼關係?”
“我叫龍五,別人都叫我龍爺。”龍爺笑了笑,眼角的皺紋裡帶著幾分滄桑,卻依舊擋不住他的威嚴,“東區五省的地下藥材生意,都歸我管。豹哥是我的人,幫我打理城西這邊的渠道。不過……”他話鋒一轉,眼神冷了下來,“他這次私自幫林氏集團做事,砸了你的工廠,搶了你的丹藥,還私藏瀕危藥材,壞了我的規矩,我不會護著他。”
龍爺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把豹哥和他的人都帶下去,交給警察。私藏瀕危藥材、故意傷害、破壞他人財產,該怎麼判,就怎麼判,不用手下留情。”
“是,龍爺!”保鏢們齊聲應道,拖著還在掙紮的豹哥和地上的壯漢們往外走。豹哥一邊掙紮一邊喊:“龍爺!您不能這樣對我!我為您做了那麼多事!林少還會找您麻煩的!”
龍爺沒有理會豹哥的叫喊,直到倉庫裡隻剩下他和陸衍兩個人,他才再次看向陸衍,眼神裡的欣賞更濃了:“我早就聽說,恒豐藥材行出了個年輕人,煉的清靈丹效果遠超普通丹藥,還能用法術一樣的能力辨藥、護藥。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單槍匹馬闖豹哥的老巢,還能憑一己之力製服五個打手,這份膽識和實力,在年輕人裡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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