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的黑色霧氣已被鎮魂符咒壓製，隻剩下石台縫隙中偶爾滲出的幾縷，在幽光下如同遊絲般飄蕩。明治雪癱坐在冰冷的石台上，淩亂的發絲貼在蒼白的臉頰上，褪去了修為與女帝威嚴的她，此刻看起來竟像個無助的少女，單薄的身軀在殘留的寒氣中微微發抖。
陸衍站在她身前，目光掃過她裸露的肩頭與泛紅的眼角，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不得不說，即便失去了力量，明治雪的容貌與身段依舊極具誘惑力——細膩的肌膚在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纖長的脖頸曲線優美，之前因掙紮而散亂的衣料勉強遮住關鍵部位，卻更添幾分若隱若現的魅惑。
他緩步蹲下身，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堂堂倭國女帝，如今倒像隻受驚的小貓。早知道你卸下防備是這模樣，之前倒不必打那麼辛苦。”
指尖的觸碰讓明治雪猛地一顫，她用力偏過頭，試圖掙脫，眼中卻泛起更多水汽，混雜著羞憤與絕望：“你少得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必用這種方式羞辱我！”
“羞辱？”陸衍輕笑一聲，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下，停在她的鎖骨處，“我若是想羞辱你，方才反向雙修時，有的是辦法讓你更難堪。現在這樣，不過是覺得……你這模樣，比之前冷冰冰的樣子有趣多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明治雪的羞憤。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趁陸衍不備，猛地朝著石台上凸起的棱角撞去——她身為倭國皇室的最後血脈，即便失去修為，也絕不願承受這般屈辱。
“砰！”陸衍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回懷中。慣性讓明治雪跌坐在他腿上，鼻尖撞在他的胸膛，傳來一陣酸痛。她掙紮著想要再次尋死，卻被陸衍牢牢禁錮住，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想死？沒那麼容易。”陸衍的聲音沉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你若是死了，華夏內應名單和‘空間計劃’的後續隱患，誰來告訴我？”
明治雪的身體僵住，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滴在陸衍的手背上，帶著滾燙的溫度：“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修為沒了，投影沒了，連皇室的顏麵都被我丟儘了，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陸衍沉默片刻，鬆開了扣著她手腕的手，卻依舊保持著環住她的姿勢，讓她靠在自己懷中。他能感覺到懷中人的shen體還在微微顫抖，便放緩了語氣：“你真以為，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都是出於本意？”
明治雪愣住了，抬頭看向他，眼中滿是茫然：“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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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體內的八岐大蛇投影，並非簡單的式神。”陸衍的目光落在她的丹田處，那裡如今隻剩下微弱的氣息，“它是‘蝕靈族’安插在你體內的眼線，從你繼承女帝之位那天起，就一直在潛移默化地控製你的意識。你以為的‘野心’‘變強的渴望’，其實都是它在背後引導，目的就是利用你掌控倭國，推動‘空間計劃’，為‘蝕靈族’打開地球的通道。”
明治雪的瞳孔驟然收縮，腦海中閃過無數片段——小時候第一次見到八岐大蛇投影時，它傳遞給她的“皇室使命”；每次修煉遇到瓶頸時，它“指引”她吸收陰邪能量；甚至決定與陸衍為敵、啟動雙修之術，背後都有一道模糊的聲音在催促她……這些原本被她當作“直覺”“使命”的東西，此刻串聯起來，竟讓她不寒而栗。
“我……我竟一直被它控製著？”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那我之前……傷害了那麼多人，推動‘空間計劃’，都是因為它？”
“不全是。”陸衍搖搖頭，抬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你本身對力量的渴望是真的，但‘蝕靈族’利用了這一點，放大了你的野心，模糊了你的判斷。不過現在好了，八岐大蛇的投影已經被我徹底煉化，它對你的控製也消失了。你現在所做的選擇，才是真正屬於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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