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請了西域的泥瓦大師,用赤炎粘土糊了七七四十九天……」
「閉嘴。」秦楓回過頭,一個冷漠的眼神直接把老頭剩下的台詞給生生憋回了胃裡。秦楓伸出食指,嫌棄地在那漏風的牛皮風箱上戳了戳。
「你管這玩意兒叫鍛造爐?」秦楓開口。
「熱效率連15%都不到,大部分熱能都通過這些垃圾粘土的孔隙散發到了空氣裡。爐膛內部的空氣動力學設計簡直是零分,不僅沒法形成有效的高溫對流,甚至還在不斷產生積碳。」秦楓指著那呼哧呼哧喘氣的風箱,語氣充滿了對「原始人科技」的不屑,「還有這個風箱。進氣壓力甚至帶不動一個初中生的肺活量,進氣頻率不穩定。這種低效率的含氧量補充,連驅動一個微型火風扇都費勁。你拿這玩意兒鍛造隕鐵?你那是鍛造嗎?你那是給隕鐵泡桑拿,還是水溫不夠的那種。」
秦楓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譏諷:「這玩意兒烤個紅薯都嫌火慢。給朕當菸灰缸都嫌占地方。」
……
鐵匠老頭聽懵了。雖然他聽不懂什麼是「熱效率」,什麼是「空氣動力學」,更不知道什麼是「初中生」,但他聽懂了最後四個字:烤、個、紅、薯。
他百鍊宗師,隱世大佬。親手打造過位列兵器譜前十「絕世魔刀」的男人。他視若性命的、在大漠中唯一能熔煉精金的爐子,在這個年輕人嘴裡,竟然連烤個紅薯都不配?!
「你……你這後生!你可以侮辱我的為人,但你不能侮辱我的爐子!」老頭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勇氣,猛地一拍地板,想展示一下最後的尊嚴,「這火爐裡燒的可是老夫特供的『地火精煤』!溫度最高時能融金化……」
然而,老頭的話還沒說完,他的喉嚨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秦楓轉過身,隨手從旁邊的廢料堆裡,拎起了兩塊重達五十斤的粗大生鐵錠。在這個武俠世界裡,生鐵是需要經過幾個小時的內力加熱、反覆捶打才能改變形狀的頑固物質。但在秦楓手裡,他沒有運氣,沒有架爐,甚至沒有變身。
秦楓那雙白皙如玉的手輕輕抓住了兩塊生鐵:「既然硬體不行,那朕就隻能手動給這係統『打個補丁』了。」
「吱——呀——!!!」一陣讓人牙酸、脊背發涼的金屬扭曲聲在死寂的鐵匠鋪裡刺耳地響起。在老頭那雙快要瞪出眼眶的注視下,那兩塊冰冷、堅硬、足以讓一流高手的重劍折斷的生鐵錠,在秦楓的掌心裡,竟然像是一塊剛剛從微波爐裡拿出來的橡皮泥。
秦楓的五指輕輕一捏,那實心的生鐵錠內部分子結構,在恐怖的「中子星級」握力下被迫發生了物理層麵的坍塌與重組。堅硬的金屬由於被瞬間擠壓,發出了陣陣暗紅色的微光——那是動能直接轉化為內能的現象。
秦楓像是一個正在捏糖人的手藝人,他隨手一扯。原本一尺厚的生鐵被他生生拉成了長達兩米、薄如蟬翼的鐵皮;他隨手一搓,那些鐵皮就被他像糊水泥一樣,精準地抹在了火爐那些由於做工粗糙而產生的縫隙上。
「哢。哢。哢。」秦楓的雙手在空氣中拉出道道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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