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木頭有多珍貴,隻是偶爾會用它來製作一些農具或者工具。<\/p>
可誰也沒有想到,後來因為大量的砍伐,再加上沒有及時種植,這種曾經隨處可見的鐵樺木,竟然慢慢變成了稀缺植物,甚至瀕臨滅絕。<\/p>
在後世,鐵樺木被列為保護植物,受到嚴格的保護,別說這麼一車鐵樺木了,就是一棵小小的鐵樺木幼苗,若是私自砍伐或者買賣,都足夠溫禾牢底坐穿了。<\/p>
“竟然還有這樣的木頭?”<\/p>
李世民聞言,臉上滿是好奇,連忙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拍打了一下身邊的一根鐵樺木,隻覺得手上傳來一陣堅硬的觸感,仿佛拍打在石頭上一般,他忍不住驚訝地說道。<\/p>
“這木頭,竟然這麼硬?比朕見過的任何一種木頭,都要堅硬!”<\/p>
就在這時,運送鐵樺木來的王富貴和吳大憨,看到一行人走來,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快步迎了上去。<\/p>
兩人走到近前,目光掃過眾人,然後直接繞過了李世民,對著溫禾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小人見過高陽縣伯。”<\/p>
溫禾見狀連忙輕咳了一聲,目光朝著李世民睨了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p>
王富貴和吳大憨,被溫禾這一眼看得,心裡不禁納悶起來,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p>
高陽縣伯這是怎麼了?<\/p>
難道我們哪裡做得不對嗎?<\/p>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溫禾。<\/p>
李世民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並沒有生氣。<\/p>
王富貴和吳大憨,看著李世民似笑非笑的模樣,又看了看溫禾麵色有些怪異的神情,頓時恍然大悟,心裡暗暗想著。<\/p>
難道,這位是高陽縣伯的長輩?<\/p>
看他的氣質,氣度不凡,應該是高陽縣伯的父親沒錯了!<\/p>
畢竟能和高陽縣伯走在一起,而且氣質這麼出眾的人,除了高陽縣伯的父親,也不會有別人了。<\/p>
想到這裡,王富貴和吳大憨,連忙對著李世民,躬身行禮,語氣恭敬:“這位想必就是高陽縣伯的父親吧?小人見過溫公!”<\/p>
“噗嗤!”<\/p>
王富貴的話音剛落,跟在後麵的李泰和李佑,就忍不住笑出聲來,李泰捂著嘴肩膀微微顫抖,李佑則直接笑出了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p>
“哈哈哈,溫公?你們可真是有眼光啊!”<\/p>
溫柔和李麗質也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看著李世民又看了看王富貴和吳大憨,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p>
李世民聞言,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笑聲爽朗,他看著王富貴和吳大憨,點了點頭,竟然就這麼認下了。<\/p>
“不錯不錯,某就是溫禾的父親,你們倒是有眼光。”<\/p>
王富貴和吳大憨以為自己猜對了,心裡暗暗慶幸,還好自己反應快,沒有得罪溫公。<\/p>
溫禾見狀,當即再次輕咳了一聲,連忙轉移話題,對著王富貴和吳大憨,開口問道:“那個,你們這是剛從遼東回來?”<\/p>
王富貴聞言連忙抬起頭。<\/p>
“是,小人昨日才從遼東回來的,這一遭幸不辱命,按照高陽縣伯的吩咐,購置了二十大車的鐵樺木。”<\/p>
他一邊說,一邊指了指不遠處堆放鐵樺木的地方,臉上滿是得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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